8月8日中午,我去饭店参加五哥家孙子满月酒的时候,给了我同学们一个惊喜,她们没想到,才回去不到半个月的我,这次我“胡汉 三”又回来了。
她们问我这次是不是能多待几天?一定给她们留出相聚的机会。
我很爽快地答应她们,告诉她们10日我有时间,她们说那就定在10日中午,可是,有几个同学要去下面农场参加广场舞比赛,只能安排在晚上吃饭 。
昨天早上,守明就在久居草原同学群里发通知,让大家下午两点左右去飘香百合饭店订餐、打扑克。
真是像老姜说的一样,我这个人怎么走到哪里,哪里就下雨呢?
一大早上,外面的雨就星星着,到了中午,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到下午两点半多,外面竟然是大雨了,“哗哗哗”地下了很长时间。
有个别发小在微信里开始呼我了,但我实在是不想去那么早,就编了一个“故事”,说是,我陪大嫂去大庆溜达了,得四点左右到家。
为了这个“故事”的真实性,我和小侄聊天,问他大庆那里下雨了没有?
小侄说,大庆一直在下雨,这个时候还是“哗哗”的。
已经四点半了,外面的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大侄也睡醒了,他开车送我去饭店。
到饭店一看,该到的同学都早已到了,四个人一伙的、六个人一伙的在打扑克。
我在饭店前台,想交二百元的押金,是想承担晚上聚餐的一部分费用,剩余的饭费她们再AA。服务员问我是哪一伙的?我说是守明这伙的。
我俩在说话的期间,守明就看到了,可能也猜到了我的意图,强烈阻止我,说等我下次回来的时候,再给我机会。那我只能客随主便了。
我走到同学中间,有一个陌生面孔,我在脑海里搜索,也没想起来他是谁?他看了我一眼,也没和我说话。
打扑克的同学看到我到了,她们停止了扑克战,说去楼上的大包间坐着聊天。
我偷偷问玉芝,这个穿白色半袖的人是谁?她告诉我,他叫学喜。这个名字很熟悉,但面孔很陌生,毕竟我走出家乡已经42年了,他又很少参加同学会。
倡导者守明和大家说,先拍个合影,留做纪念。
凤兰说,爱芝也回来了,是不是叫她过来?
守明问了继花,她同意了。因为她俩之间以前有过误解。
一会儿的功夫,爱芝到了,我们让服务员给拍了两张合影,一张是男生坐前面,一张是女生坐前面。
但服务员的摄影技术实在是一般般,不是左边的同学少了半个身子,就是右边的同学少了半个身子。
合影结束,大家分分落座,守明采取“男女搭配,喝酒不醉”的方式,让一男一女挨着一起坐,我们一共19人。他说,今天是个特殊日子---七夕,我们才想起来,我们选了这么个日子聚餐,也是巧合了。
我从五哥家带了二斤半的散装白酒,能喝白酒的倒满,不能喝白酒的喝啤酒。
菜已经上桌,酒已经倒满。守明要来一段欢迎词,手机录像,大家掌声响起来。
守明的开场白结束后,大家端起酒,互相祝福着,按着右手边顺序,每一个同学都抒发一下自己的感受。
喜洪和化银两位男同学,继花和国凤两名女同学,他们四人是这次聚餐的开心果,他们时不时的就把我们笑得肚子疼,一群老头老太太们,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年龄,仿佛回到了孩提时代。
看到同学们顶风冒雨来参加这个聚餐,让我非常感动,只能用酒来表达自己的谢意,我喝了一杯白酒,又喝了一杯啤酒。
相聚的时间总是过得飞快,一晃已经七点半了,同学们依依不舍的互相告别,欢迎我以后常“回家”看看。雨还在下,我们只能打伞结伴同行。






(写于2024年8月1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