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前些日子生病,错过考试,昨夜拿回试卷,老师叮嘱不许翻书,不许查字典。
她茫然发问“为什么要考试,是谁发明的”,我仓促间用“如同大人上班谋生,理所应当”匆匆敷衍,搪塞了孩子的好奇,却没能解开那份与生俱来对考试的抵触。
好像从踏入小学六七岁起,考试就成了求学路上甩不开的羁绊,随堂小测、单元测验、期中期末,一路伴着升学层层加码。世上真心偏爱考试的人本就寥寥,更没有人能随心所欲躲开它。读书升学要考,遴选出路要考,大大小小的考试,成了普通人跨越阶层、谋求生计最普遍的路径,纵然不是成才的唯一答案,却是眼下最公平通用的标尺。
世人对考试向来爱恨纠缠。遇上关键性大考,发挥顺遂、榜上有名,满心雀跃,笃定自己闪闪发光;一朝发挥失常、成绩落败,又懊恼自责,满心不甘盼着重来。一代代人在试卷的方寸之间浮沉,历经备考的煎熬、等分的忐忑。
兜兜转转,走过寒窗数十载,褪去年少的懵懂,所有人关于考试最朴素的心愿,终究绕不开那句:逢考,全会。
2026年6月6日 静等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