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闺蜜琴住得够远,如果论直线距离,中间只隔着一条河,不远,但世上想当然的事情还真不多。坐公交我和她要绕半个城的。
因为从疫情开始到现在,我们近三个月没见了。周一我俩约定周四或周五我去她家吃烙饼子,具体由她发面的时间决定。
琴烙的饼味道好,软和且面香气十足。我一直怀念她烙的葱油饼,油津津、软糯可口。
百人百口,一百双手做出一百种味道不同的食物,琴的手与众不同,她烙制的饼最香。
我步行了一段路后,决定坐公交,否则月亮升起来,我还没到琴家呢。
琴的家在这座小城的最西北角,碧贵园等地产开发商在城里再无地可开发,便将目标锁定在这里。琴住的六楼,我爬上去,已经气喘吁吁了,我喘着粗气,用力敲门,“咚咚”开门的是黄豆豆,琴正在厨房里忙着呢,她正在做韭菜盒子,想到咬一口菜盒子满嘴流油的舒畅,我连忙到厨房帮忙,只见泛着菜绿的菜盒子已经摞了厚厚一沓,一见我来,她忙让我外面坐,马上开饭。
不一会儿,饭菜端了上来,一碟韭菜盒子,三碗白粥,一小碟泡菜,琴向来做饭简单,但她会很认真地做,仿佛在搞工艺品。她烙的韭菜盒子圆圆地像半个月亮,大小均称,两面金黄,手扭出来的花边很俊秀,像机器加工出来的。
我咬了一口,好香,韭菜和洋芋调成的馅,洋芋吸收了韭菜的汁,整体软糯而不掉汁水,食者的吃相会更文雅一些,黃豆一边看手机,一边吃,不知他吃出了味道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