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廊桥
“花开、花谢”潜藏在一昼一夜之间,晚霞升腾,暮色深深,花含羞,低头闭合“寐”去。
晨光微露,花瓣微启,头初仰,它们在等待。阳光来了,来了,升起来了。
花儿全部开了,开了,抬起头,它们迎着阳光。在春光里那样地明媚,我好不激动开怀,这一切如此真实地在我眼前发生。

原来四叶草(又名幸运草)花,真的会“睡觉”,有着“早睡早起”的好习惯。还有“迎着阳光”才完美绽放的积极心态。
它们与我相伴已久,我竟是如此地木纳,到昨日,方知晓。心里顿觉,甚是愧疚。
为了弥补,昨日我用了心去关注它们的晨昏,才由此发现,它们不但会在“夜里睡觉”。早晨醒来,如果太阳还未升起来,它们是处于“睡眼惺忪”的状态。
昨日夜里等得它们“睡去”,我又拍了照片连同白日里它们在阳光下完美绽放的样子一同发给了女儿。
“人家睡得好早,健康作息,连着四叶草晚上都要休息。”女儿回,也满是好奇与惊喜。
“哈哈,我是今天才知道。还是你爸爸今天告诉我的。”我回。
“想起来了,我爸爸之前好像给我说过。”女儿。
“咦?”我看向周先生。
早上起来到茶桌前,发现插在女儿春节买回来的土陶小花瓶里的四叶草花又开了。看了一会,夸了一下,以为是另外的骨朵开了。
刚转身要去洗漱,又回过头来,仔细观察,发现居然是昨天开过的花,今天又开了。
“你再过来看看,是不是昨天开过的花,今天又开了?”我很是惊诧,忙招呼着比我早起立于窗前的周先生。
周先生听到我起来,已侧身转过头,用肯定的语气:是昨天开过的花。
“你怎么知道?”我满眼不可置信地看看他,又看看花,还在示意他过来近距离观察。
“它们是早上开花,晚上‘谢去’。”周先生不紧不慢地声音,波澜不惊,很是笃定。站在窗前的身子没有移动,好似没有看到我的示意。
“看来是真的了。”又看向周先生,我在心里也下了定义。今天,我得好好关注它们了。
与它们缘起虽然是极简模式,却也有小小“意外”。一日早上去上班,在楼下见几位同事,有的手里拽着麻袋,有人在忙着往里面铲土。
往前走了几步又折返,问了好:你们这是在做啥呢?
“咦,你来了,早哈。是总公司阳台上的花需要换土了。”有同事回了我。
我疑惑:这个土,养花草很好?
同事:当然好哇,你看这土,真肥沃,又松软,正是养盆栽的好土。
站立一会,我想了想:那就麻烦帮我也装一麻袋吧。
晚上下班带回小区,楼下唤了周先生下楼,一起从后备箱搬出。
周先生看看这一袋子的土:晚饭后再来分几次搬运吧。
晚饭后下去,天色已暗了下来,麻袋不见了。准备去散步,打算明天再弄一袋回来。
小区一老太太走过来:我以为,是没人要的,被我收起来了。
还有点理直气壮的样子,估计是站在附近观察我们良久,知道我们在找寻,终是心里过不去吧。
四叶草的生命力太顽强,就这样,它们藏在土里,进了我家的花盆里,随着季节发了芽,开了花。
刚开始几次,始终觉得它们就是杂草,不但碍眼,还抢了其他花草的营养,拨了一次又一次,拨了一年又一年。
小草也有灵性,花儿也有灵性,万事万物皆有灵气,人与自然和谐共生。它们生长在我们的眼里,我们也在它们眼里生长着。
花开一季,便是人的一生。花儿幸运?还是我们更幸运得多一些?
之后,便留下了它们,让它们在家里也成了一道不用刻意去关注和搭理的风景。
以至于今日,我才有点懂得它的“低调与骄傲,个性和执着。”
幸运之花,一直陪伴在我们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