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之轮

11月11日,阴。

阅读书目:《黄雀记》。

作者:苏童。他的中篇小说《妻妾成群》曾被张艺谋改编成电影《大红灯笼高高挂》。苏童9岁时,患上了严重的肾炎和并发性败血症。在养病的过程中,他真切体验到了逼近死亡的感觉,因而他的书里总是弥漫着命运的荒诞、生命的脆弱和对于死亡的不安。

图片发自简书App

金句:

1.今天发生的很多事情都是过去造成的,尽管每个人好像都很无奈,但你当年做过那些事,你就得还债。

2.她的面孔裸露在淡金色的阳光里,看起来有点傲慢,有点妖娆。她的嘴唇涂抹了暗色的口红,晶莹而湿润,令他心乱,那是他曾经亲吻过的嘴唇吗? 岁月洗涤了某些触觉的记忆,她现在美貌与性感,改写了他过去的罪恶,他的负罪感在虚幻中悄悄地变异,升华为某种荣耀,竟然夹杂了一丝甜蜜。

3.她发现自己的弱点像是雨后的春笋,任何一场雨下在任何一个角落,笋尖便会猝不及防地钻出地面,若要长成一棵竹子也好,可惜,弱点的春笋,最终都是被人割去食用的。

4.他们的过去是一杯腐茶,盛在同一只杯子里。必须小心杯盖。打开了杯盖,腐茶的秘密也就暴露了。不能打开。不能相认。不能说话。

记录与感悟:本书讲述的是,一场强奸案过后,三个少年走向了不同的命运。每一次,当希望就在眼前的时候,总会有一双大手将他们拉入更黑暗的深渊。仿佛有一只名叫命运的黄雀在他们身后,冷冷地看着这一切。“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是谓黄雀记。

一、在强奸案里蒙受不白之冤的少年

1.祖父以为自己丢了魂儿,编造了一个谣言,引发了一场浩大的掘金行动

年迈的祖父突然许多事都记不清了,他说自己“丢了魂儿”。有人告诉他,如果没了魂儿,下辈子将无法转世成人,只能做牛做马。他必须要带着小辈们到祖坟祭拜,才能把魂儿喊回来。

祖父陷入了巨大的恐惧中,家里的祖坟早就被人刨了,他唯一的希望是他曾经在祖坟上捡的两根尸骨。那两根尸骨被他藏到了一只手电筒里,埋在了冬青树下。为了找到它,祖父编造了一个谎言。

谣言很快在香椿树街传开了。据说,祖父当年把金子装进了一只手电筒里,埋在了一棵冬青树下。

一场疯狂的掘金运动在香椿树街展开了,无论白天夜晚,都能听到铁锹挖土的声音。

祖父也在家里不停地挖掘,他将自己的房间开凿成了一个小型工地。

宝润的父母终于再也忍受不了这个疯癫的老人,将他强行送到了精神病院。

2.宝润被柳生和仙女联合嫁祸成了强奸犯

仙女是医院里的老花匠收养的孙女,从小心高气傲。

宝润邀请仙女在医院的水塔里跳小拉。仙女不愿意与宝润跳舞。宝润为了惩罚她,用狗链子将仙女绑在了铁梯上,离开了水塔。

春天的一个下午,警察把宝润带走了。他们在调查一起强奸案。案子的受害者正是老花匠收养的孙女,仙女。而嫌疑人则是宝润和柳生。

柳生的家人买通了仙女,柳生脱离了罪责,却让宝润蒙受了不白之冤,等待他的是十年的监狱生涯。

二、犯罪少年的自我救赎

1.仙女随郑老板再次回到精神病院

郑老板是个突然发家的富豪,财富来得太快,一时无法适应,得了被迫害妄想症,住进了井亭医院,他的公关——仙女跟他一起住到了医院。

郑老板的家人在医院附近盖了一座香火庙。抢烧第二柱香的竞争非常激烈,许多香客吵着吵着就打了起来。

几天之后,香火堂便不对外人开放了。香客们都被锁在了门外,群情激愤,一场驱除郑老板的运动在医院里悄悄展开了。

病人们在郑老板的房间里放了许多绳子,其中一根金属绳准确地套住了他的拖鞋。郑老板脚往下一探,本来是为了穿鞋,却探到了一根冰冷的金属绳,他的被迫害妄想症发作了,喊了几声“救命”就当场休克了过去,就此去世了。

2.宝润出狱与柳生重逢

一天,柳生去石码头开车,看到一个人蜷缩在菜筐里。柳生悚然一惊,一张熟悉的脸孔钻了出来。

柳生打了个冷颤,是宝润回来了。

宝润的父亲已经死于中风,母亲也在省城找到了老伴,放弃了香椿树街的过去。只剩下了宝润和父亲的骨灰待在一个空荡荡的房子里。宝润去看望祖父,但祖父已经不认识他了。

三、迷失在物欲世界的少女和一切因果的终结

1.宝润和仙女跳了一场小拉,解开了多年的仇怨

宝润出狱之后,又一次请仙女跳小拉。

这场晚来十年的舞,终究在水塔开场了。宝润的舞步愤怒而粗暴,仿佛是一场复仇,带着正义的色彩。因为内疚,仙女没有反抗。

宝润的脸突然地贴了过来,胡须划过她的皮肤,她突然觉得脸颊冰凉,是宝润落泪了。宝润说:“你走吧,从今天开始,我们清账了。

仙女迫切地想离开这座城市,在机场的路上,她遭遇了车祸被送到了医院。

养病的这一段时间。柳生成了仙女唯一的依靠。他们像一对幸存者一样互相依赖。她有一瞬间动心了。

当时她已经怀孕了。怀的是一个台商的孩子,但台商拒绝承认。她问柳生:“如果我把孩子拿掉,你陪不陪我?”

柳生犹豫着说: “做老公不合适,我做你情人吧。”

仙女感到很荒诞,她流着泪笑了起来,用筷子指着柳生的鼻子说:“快滚吧”。

柳生终于要结婚了,新娘不是仙女。

柳生结婚的那天,仙女在天井的角落里看到了一只手电筒。一些泥土堆积在手电筒里,泥土中插着两根白骨,骨头上蠕动着一堆灰色的、细小的虫子。

她将手电筒奋力扔向墙外。手电筒滚动了两下,落进了河里。

其实,那里面装的正是宝润的爷爷埋下的尸骨。宝润得知了这件事之后找上门,去河边捞手电筒,废了好大工夫却一无所获。正想离开的时候,他得知柳生和仙女曾一同在这里住过。

他误以为两人发生了关系,脸色阴沉地走了。在柳生洞房的时候,宝润捅了柳生三刀。柳生抢救无效,过世了。

2.仙女的孩子出生了,婴儿的脸颊火红,被称作“怒婴”

仙女的孩子出生了,她得了严重的产后抑郁症,她拒绝哺育自己的孩子。

秋天到了。正逢给仙女会诊的日子,院长等了她良久没有等到,便去水塔找她,看到祖父抱着婴儿坐在水塔的门口。

祖父说,仙女出去买奶粉了,把孩子和东西都交给了她,等了一上午都没回来。

院长明白,仙女可能再也不会回来了。只留下了一个幼小的婴儿依偎在年迈的祖父的怀里。

婴儿的脸颊泛红,人们叫他,怒婴。

每个青春的岁月都有过飞扬和恣意,没有人知道命运之轮会如何运转,罪责、救赎、青春、性爱,一切以神秘的轨迹纠缠运转,然后归于终结。人与环境诡异的交织,走不出的水塔,逃不掉的医院,更有躲不开的命运之轮,荒诞的世界,徒劳的挣扎。或许这便是命运的无常,岁月总是这样以莫测的终局去回应青春回应我们所不知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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