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成都十天左右的时间,让我来想想,我们都去了哪些地方。对了,这里的我们是指老方小方和我一家人。
第一天,我们带着小方去了成都博物馆,了解了成都的历史,我也就知道了,杜甫笔下的“花重锦官城”的锦官城就是成都。另外,知道了成都原来是属于河北省。
接下来,上图。











带着孩子一起来感受,我倒是记得不多了,但是也了解了一些成都的文化,算是还开心的一件事。
第2天,孩子就去一个学习营学习了,我和老方就自由了。孩子正处在青春期,时不时会闹我们,正好他去学习了,我们心里面其实都很开心,终于可以摆脱这个大宝宝了。不过,我今天听了我和他之间的谈话,整体来说,我们的沟通还算是整体比较愉快,只是在一些学习的小事情上,会偶尔有一些争执,我每次说录音的时候,起码孩子和家长还是能够平静下来心情去好好说话的。最近也在看李玫瑾的《心理抚养》,她说的家长好好学习,孩子天天向上,我觉得说得是很有道理的。诚然,很多专家都在说原生家庭对孩子的伤害是巨大的,所以中国要是能够有地方让家长去学习,也是很好的一件事。但是,这个成本确实太高,可能我们习惯了有问题就去解决问题的做事方式。
我当然也想到一件事情,我们老师很无奈的一件事,就是在暑假的时候,有个家长跟我说,他再待在县城就没有办法生活下去了,他是做那个电工和装修这一块的。看他花白的头发,估计有六十岁左右的年纪了,老婆多年前因为重病去世,如今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前面是两个女孩子,一个在赣州职业学校读书,一个在黄埠职业中专上学,最小的儿子在我班上,去年上初一。父亲起早贪黑,没有时间管理孩子,孩子又必须玩手机,曾有两次带了手机来学校。我跟家长说不要给他手机,或者限制下时间,等家长回来了再给他手机玩,这样就能有个时间的约束。家长说已经这样,管不了了,你收了,他就要死要活,家长也没有办法。
如今,父亲和我电话说孩子能不能住校,我说按理是不可以的,只有陡水、高桥之类的拆迁户才可以,现在他家住在碧桂园斜对面的那个小区,叫什么我一下子没想起来。他家我是去过家访的,也就是刚开学的时候,在顶楼,很热,没有装空调,家里乱七八糟的,都没有收拾,吃过的饭盆,还有一些衣服之类,包括他女儿的行李箱都在客厅横七竖八地放着,我去的时候,是那天他孩子没有来学校上课,躲在家里一直玩手机、睡觉。我能有什么办法呢?我只能告诉家长一些实用的方法,但是就跟李玫瑾老师说的,家长不改变养育的方式,其他人很难,即使纠正了,放回家里一样返回原型。
他以为住校是要钱的。我说住校是不用钱的,但是你家在县城有房,一般是不允许的,他听到我说住校不用钱。他就跟我说,那一定是不行了,不用钱,学校肯定少一点事情是一点事情,他成绩又这么差,肯定也不会收。我说赣州有全日制住校的学校,你看有没有这个条件,可以送他去。当然实在不行,就让他到附近的正规的地方去全托也是可以的。他说让他住东门口亲戚家,我说也可以,那你可以给点钱给亲戚关照一下。他又说东门口离我们学校挺远的,我说也是,但是也有同学住那边的,亲戚有时间可以接送下就更放心。
大概就说了这些,如果能政府启动,给他孩子找到合适的监护人,我想孩子是可以读下去的,但是现在这样,只会越来越难。这个孩子在学校已经不怎么听老师的了,但是这样的家庭也很可怜。而我们是没有办法的,只有政府才能有这个能力。可是,现在很多东西都是甩手掌柜,没有人会去想这些问题的,尤其是在我们这样的县城。
关于教育的就说到这里吧。
送走了儿子,我们就开开心心地玩了几天。
第二天,我们就去了香香巷,这里有三条小巷子,这边吃东西喝茶的桌子都很矮,比我们那边看起来悠闲自在。有河风吹过,有深沉的音乐,我和老方坐在河边的桌子上点了点东西,喝着咖啡,吃着瓜子,感觉也别有一份滋味。



当然,我要说的是,成都的水质还是没有我们家乡赣州上犹的好,这里锦江的水看起来是有点奶白的,并不是很清澈,如果你仔细闻,还能闻到一阵淡淡的臭味。然而,商业模式下的河边,只能如此了。
同样,我们去了九眼桥,发现那江里的水也是不太清澈的,有明显的浑浊感。我们本想坐船的心情也没有了,只是在岸边听网红唱歌,河风吹来,也别有风味。


第三天,我们就去了九眼桥,当然后面去别的地方经过的时候,我们又去了一下,只是在岸边看便是。九眼桥没有九个眼,我当时觉得很奇怪,后来发现是改建的了,先前是九个洞,现在只有三个了,改成了商业桥,不是原来古时候的样子。
来这里打卡的人很多,我们还上楼去了,从楼上看九眼桥,加上灯光的映射,很有繁荣的气象。尤其是江边的小酒馆歌声不断,让人联想到成都在唐朝的繁荣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