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逆是什么?我不知道,但在那日我和她共同走向校园深处的落日。
那急促,凌乱的广播叮铃铃地响,是那日忙碌结束的预告,却是假期开始的广播。那拉上书包拉链的声响,教室内雀跃的欢呼,都在这一刻透露着愉悦的心情。
我悄悄地把东西藏进包里,拉上拉链,转身快步向着门外走去。走廊上那残照的夕阳被那不解风情的墙壁挡去了大半。
当我们的队伍快走到校门口时,我与她一同回头,走向学校堆放垃圾的地方,这条小路本是喧闹的,却感觉有些漫长。
我瞧瞧那天上那层叠的云彩带着暖意,带着些许夕阳落幕的惆怅感。或许是那落日的不舍,把整片操场都晕染成它的模样。那晚秋的树本是油尽灯枯的残缺样 ,却在此刻显得像是对大地的垂怜或是施舍。那羸弱的苍白蝴蝶也像是游走在世间的幽灵。
我与她商量一番,忽地一同奔向那操场离夕阳最近的几阶楼梯。我们几步越上最顶层,我手在抖却精准的掏出手机,与她不约而同的相视一笑,拍下了我们在余晖下那模糊的身影与肆意张扬的笑容。
两个人一阵风似的跳下台阶,在夹杂着褐色土地的草坪上奔跑着,我转头看她,对她说“快跑啊!”说完这句,我们两个人的笑声在空气中飘着,像两只断了线的风筝,越飞越高。
夕阳落在我们身上,橘色的光线穿过那两片看不见的风筝,在头顶碎成青春零碎的快乐。远处教学楼的窗玻璃反射着天边最后一抹柔情,那天空的余晖来不及告别,也慢慢的坠入暗夜的平静。
暮色漫上来,这般随心相伴的片刻,早已藏尽年少独有的鲜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