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七十古来稀,我发现上年纪的人有两个特点,一是不服老,二是不听劝。
我们这里讲究落叶归根,无论多有钱、多有权的人,人走了之后,都要在老家入土为安,六爷爷也不例外。
六爷爷的儿子们事业有成,差不多是是村里的翘楚,他们很要面子,丧礼自然办的很有场面,请来了戏班子,也请来了礼炮队,鞭炮和礼炮齐鸣,现场弥散着烟雾,散发着刺鼻的味道。
11月的风张扬着沙,很是凌厉,六爷爷出殡的那天,我老妈刚做完眼科手术不到一周,这个时候最忌沙尘和烟雾。
老妈非要去给六爷爷陪灵,我劝她吊个孝,麻利的回来滴眼药水就行,毕竟灵棚里一直烧着纸钱,空气里的灰烟很是呛人。
老妈说六爷爷是亲叔叔,不在那里陪灵不好,她执意在灵棚里待了几个小时,也顾不上滴眼药水,谁劝她也不听,我被气的都没脾气了。
到了晚上,老妈的眼睛果然火辣辣的疼起来了,她才想起来自己快6小时没滴眼药水了,第二天刚起床,老妈就嚷嚷着眼睛看不清字了。
我只好火急火燎的带她去眼科找大夫,医生安排我们拍了片子,做了CT,果然是伤口发炎了。
为了尽快消肿,老妈的眼不得不挨了一针,一周之后还得去医院复诊,这针挨的冤不冤?
明明手术很成功,静养一个月去复诊(月诊)就可以了,非要去陪灵,非要去灵棚,这罪遭的冤不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