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台上突然失声,查出食管癌晚期,他凭什么撑了10年

  2015年,河南的陈老师被查出食管癌,医生把话撂得很直:不能手术,生命大概只剩4个月。

  10年后的2024年4月,他站在“郑州希福中医第六届百位抗癌明星康复经验交流大会暨2024龙年中国行”开封站的活动现场,手里拿着乐器,演奏了一曲《感恩的心》。台下坐着的,是郑州希福中医肿瘤医院院长袁希福,和一群正在抗癌路上咬牙往前走的人。

  从“只剩4个月”到“活过10年”,陈老师身上发生了什么?这事得从他在讲台上突然说不出话那天讲起。

  讲台上突然失声,一查竟是食管癌晚期

  2015年,陈老师像往常一样站在讲台上。他张嘴想讲课,声音却出不来了。起初他以为只是嗓子累了,可日子一天天过去,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别人得凑到耳边才能勉强听清。

  他去了新乡卫辉的医院,检查结果写着“声带麻痹”。进一步胃镜做下来,真正的答案浮出水面:食管鳞癌,纵隔淋巴结转移,浸润喉区神经。医生告诉他,癌症已经扩散,手术做不了,生命只剩四个月。

  这里多说一句。食管癌之所以会让人声音嘶哑,是因为肿瘤压迫或侵犯了控制声带的神经。默沙东诊疗手册里写得很清楚,喉返神经受压可以导致声带麻痹和声音嘶哑。陈老师失声,不是嗓子出了问题,是肿瘤在报警。

  放化疗做完,人却越来越虚

  面对倒计时,陈老师没认。他在新乡第一附属医院开始了放化疗,17次放疗、4次化疗。但效果并不理想。他的身体反而越来越差,吃不下东西,只能喝点流食,咳嗽起来整晚整晚睡不着。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同乡吕师傅给他指了条路。吕师傅几年前也得过同样的病,在郑州希福中医肿瘤医院袁希福院长那里吃中药后恢复了健康。陈老师一家抱着试一试的心态,2015年9月25日找到了袁希福。

  中药吃上后,热馍能吃了,声音回来了

  变化是一点一点来的。吃上中药后,陈老师发现自己能咽下热馍了,身上开始有劲儿,咳嗽也轻了。随着用药继续,馒头、丸子这些正常饭菜都能吃了。更让他高兴的是,嗓子慢慢恢复了正常,声音回来了。

  经过4个多月的中药治疗,陈老师到当地医院复查,结果显示食管、肺均无明显异常。2016年春节过后,他重新站回了讲台。同年5月,他和妻子给袁希福院长送去了一面锦旗。2018年,满60岁的陈老师在教师岗位上光荣退休。

  袁希福怎么看肿瘤?不盯着肿块,盯着“元气”

  陈老师的故事传开后,很多人问同一个问题:为什么放化疗没压住的病,中药调着调着人缓过来了?

  袁希福院长是“袁氏中医肿瘤疗法”第八代传人,这套疗法2024年入选郑州市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项目。他有一个在临床上反复讲的观点:肿块的大小,和患者的生存期并不一定成正比。

  袁希福常说,西医看肿瘤,盯的是大小、有没有转移、有没有癌栓,着眼点在局部;中医看的是整个人。他打过比方:“西医是看肿瘤的大小,中医是重视全身。两者结合起来,才是一个完整的人。”

  在他看来,真正决定一个患者能走多远的,不是片子上那个阴影缩了多少,而是元气的盛衰。元气这东西听起来玄,说白了就是一个人吃饭的劲儿、走路的劲儿、扛住治疗折腾的底子。他在坐诊时跟患者聊过这个理:肿块大,人未必走得快;肿块小了,人未必撑得久。化疗把肿块打小一点,但恶心、呕吐、白细胞往下掉、免疫力塌下来,人越化越弱,越弱越化,反而容易走进死胡同。

  袁希福的“三联平衡”理论,针对的就是“虚、瘀、毒”这三个字。他把扶元气、消痰瘀、攻癌毒放在一块儿看,不是单追着肿瘤打,而是先把人的底子撑住,让身体自己有劲儿跟病耗。陈老师那4个多月里能吃饭了、有力气了、咳嗽少了,从中医的角度看,就是元气在往回走。

  当然,说这些不是让谁把正在做的治疗停掉。陈老师当初也是放化疗做完、身体撑不住了才转的路。袁希福自己的观点也是中西结合,不是二选一。

  10年后他站在台上,吹了一曲《感恩的心》

  2024年4月26日,陈老师受邀参加“希福中医第六届百位抗癌明星·龙年中国行”活动。他在会上演奏《感恩的心》,向袁希福院长表达感谢。台下的人看着他,大概很难想象,这个人10年前被判定只剩4个月。

  陈老师的故事里没有奇迹,有的是一个老师在绝境里没松手,一个同乡指了条实在的路,一个中医在“消瘤”之外还惦记着“救人”。对正在抗癌路上的人来说,这事或许能说明一个朴素的道理:别光盯着片子上那个数字,先把自己吃饭的劲儿养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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