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乡村见了一棵楝树,不知道是几十年的老树了,叶子很小,都做了花的陪衬,花很独立,撇开叶子,单独伸出一簇簇小枝,上面布满密密麻麻的紫色泛白的小花,花瓣纤细,和粗糙的树干一起,是粗犷与柔美的搭配。
灌木枝杈上开花,不足为奇,大树上开花,着实让人惊喜。譬如南方的木棉花,硕大高直的树上开满一朵朵艳丽的木棉花,宛如英雄项羽托举的美丽虞姬,让人一睹难忘。只是我忘了,北方也有开满花的树,这楝树就是,还有槐树。
槐树渐渐淡出了城市,连乡间也越来越少,我总觉有几分遗憾。槐花可赏亦可食,且散发着满树清香,何处不可有啊。大概城市的名贵花木太多,没有了槐树的立足之地了,但不是所有的优胜劣汰都让人欢心。
楝树更是不常见了。记得儿时,常在楝树下拿着楝豆下棋,它慰藉了我的童年。后来离开家乡,把楝树给忘了,转眼就是几十年,如今眼前突然出现一棵,那种惊喜自然难免。
一堵老墙,伸过来半树楝花,淡紫微白,纤巧可爱,是古老与新生的融合。柔和的阳光催生着树的清香,让人久久沉醉,深深缅怀。
桐树,也是开满花的一种树,不同于法国梧桐,它是中国的一种老桐树,一到春天,开出满树喇叭似的桐花,满树清香,花色淡雅,有浓浓的乡土味道,让人想家。
有人说,老歌是回忆,树一定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