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凡·高一样,毕加索在使用色彩时颇得一种童趣,一个拒绝长大的孩子可以得到的那种乐趣;事实上,在他上了年纪之后,毕加索喜欢建议年轻艺术家应该尽一切可能避免长大。
这和我的观点很相似:人们终究要成长,成为成年人,但这并非意味着百分百的摒弃童真,恰相反,人类的很多美好的品质恰在童真里珍藏。例如对世界的全然好奇心,纯粹美好的心灵,游戏探索中的专注,与万物的共情能力等等。这些能力不应随成人角色的转化而湮灭,而是应以更明确的形态积沉,变成一种热情、激情、创造力,变成沉稳自持中的专注与执著,一种基于爱与责任的担当。成熟与童真并不相悖,亦并非对立。一个全然的充满了世故、算计的所谓成功了的成年人,并不可爱。可爱,我解释为可以去爱的成熟的灵魂里,一定包含童真里珍贵的要素。换句话说,人类在诞生之日起,造物主就将最珍贵的东西注入了人类的童年,而有能力携其一生者,幸福自相伴。
有时间的时候,可以到孩子中间去,找找自己,找找可爱的自己!
因为人们成年了,不断创造和索取,更在丢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