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和我很有“远见”。早年与周认识时就约好了的:“我称你‘周’,你称我‘唐’。免得我们都老了的时候从小周改口叫老周,从小唐改口叫老唐。而且,至于何时起改叫老周老唐,不太好确定划出时间线。那得喝多少酒才改叫‘老周老唐’顺口呀!”,我们一致认为。
都忙哈,周很久没有更新朋友圈,不知道我的新年祝福语,他是否收到。
小陈,远方的家在中原那边。与陈认识多年了。通俗地说,彼此把脸涂抺成碳黑色也照样认出对方来。有时候,陈路过也会到店这边唠上几句。他也开始改口叫我老唐了。我说,陈,不是岁月催我老,是你催我老的。
很久没见陈过来了。
这段时间,来了一位帅哥顾客,长得神似小陈,连说话声音都似。我们沟通起来也似是老朋友一样。
今天这帅哥又来买了一个泻压阀。他说他上次来购买的货,回家了才发现手机提示扫码支付货款未成功的信息,今天一起补上支付。
店里的货,大部分是几块几块的东西,没值几个钱。顾客,特别是熟客扫码支付,一般来说顾客自己确定支付成功就OK了,很少索要顾客亮出支付成功页面。每笔收款尽是几块几块的,不会有客人有意扫码支付失败的。
但是,这位帅哥的表现,还是让我生一丝莫名的感动。虽然是一些零星小钱,顾客的保护和担当,让我感觉自己的职业有尊严和自己的劳动成果受到了尊重。一直谢谢他,一直谢谢他。直到他走远。
摆水泥地摊那些年,露天、大风大雨、安全等等因素,后来我们也是大胆的选择了水泥摊不留人守夜,而且守夜人的工资也付不起。我们相信没人会半夜开货车去偷水泥的,如果有,损失也是在可控范围内。马遥知马力,后来的几年,每年大概有一到二次水泥被人拿走的现象,每次拿走一包或二包。我们猜测是有人晚上加班急用水泥,需补货的人晚上来到水泥摊上时喊人没人应,就自己揭开摊子的雨布拿走水泥,1包水泥不值几个钱,当时大约值一或二瓶万力啤酒。孔乙己说过,窃书不算偷书,拿水泥也不算偷水泥的。总之,损失可控。
事实证明:你心有多宽,世界就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