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安排好工作,看着机器,手里把玩着我的小葫芦。葫芦是四年前和一个秃顶的同学要的,如今已经摸索的油光锃亮,颜色也愈深。我的女徒弟见我的葫芦就说他父亲也有一个,个头比我的大,是一个蝈蝈葫芦。还说他父亲不但爱弄草虫,还爱养鸟,她母亲经常说她父亲舍不得吃穿,却舍得在这些小玩意儿上花钱。我赞她父亲是个有生活情趣的人。她就告诉我他家成分不好,以前是个地主,家里以前的房子土地以及好物件现在都没有了…正聊着,老婆忽然从门前经过,便叫我出去,走开几步,便恶狠狠的说:“又和那娘们贱聊,说了不让你搭理她了吗?”听了这话,我心里猛生恼恨,也同样说了几句狠话,并威胁说明天就回家。然后互不言语。
心情的恶劣,让我懒得再去车间。今天是这村的集,我便走路到集上转转散心。到了集上也没情绪,买了一包烟,和两个发糕就边吃边往回走。
回到厂里,到车间看了一眼,没事,就回宿舍躺着,竟渐渐睡去。直到老婆端来面条叫我吃午饭才起来。
下午,女徒弟去县里给孩子去看眼睛,我只能呆在车间里看着机器,这半天我感觉无聊的要死,总是问自己人为什幺要工作,为什么要像机器一样工作?
为了打发时间,我先在手机里找了一部美剧,看了五分钟觉得没劲,又看财经郎眼,看了两眼也是没劲,看天涯论坛,没劲,看维基百科里的肉蒲团,没劲……就这么毫无兴致的熬了半天!
晚上也没叫老婆,我一个人就上了街,右胯有点痛,我走的很慢,街里的霓虹都亮了,三三两两的行人。有过这条长街,转弯我去了超市,买了一盒速溶咖啡,出来,从喧嚣的广场里穿过去,从另一条街上往回走。
回来以后,也没什么话说,我就描了一页红,又写了一篇字,然后抄了一篇聊斋,看了看简书,时间就到了十一点,写到这,马上十二点,该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