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日月
读怀特海的《教育的目的》,首先进入眼帘的是两个概念,一个是惰性思维,一个是理解。
所谓惰性思维,就是那些只被大脑接收而没有被利用、检验或与其他新鲜事物相互融合的某些观点。
我们好多学校已经被惰性思维深深地捆绑和束缚起来,而这种拘泥于惰性思维的教育不但无用,甚至极为有害。
要避免教育中的这种思维僵化和观念陈腐,就要要倡导两条教育“戒律”:一是不要教授太多的学科;二是不教则已,教必透彻。因此,引入教育的主要知识既要少而精,又要尽可能地相互关联。要让学生将这些知识变成自己的东西,并领会他们在当下实际的生活情景中如何应用,这样学到的知识就很有用,可以帮助其自身理解和领悟生命中经历的大事小事。
我们这里所说的理解,不仅是逻辑上的分析,更是“理解即宽容”中所指的那层含义,迂腐的学究可能会讥笑这种实用的教育方式。然而,如果教育无用,到底什么才有用呢?难道教育的目的就是要培养长藏而不用的才能吗?当然不是,不管是生活的目的是什么,教育应该是有用的,对你有用,对他有用,对我也有用,从古至今一直到现在,它仍然有用。因为理解是有用的。我们想要的理解是对亟待关注现状的理解,过去的知识的唯一用处就是武装我们为“现在”服务。“现在”涵盖所有的一切,它既能延续过去,又能引领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