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衣短袖出去,归来一身却早已不适应这个季节,出地铁口进入小区,一阵秋风卷起地上的枯叶,在空中无助地打转,最终无力地坠落,在灰蒙蒙的天空下划出一道凄清的裂痕。
小区北面的围栏,破了几个大洞,斑驳成一片凄凉,尽头是一片深遂的黑,像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在活活吞噬。
小区的门店关了好几家,不知是过节的原因还是彻底的关了,紧闭的卷闸门早已没了往日的烟火气,这份沉闷的安静有点让人喘不过气,罗马广场的罗汉松被两旁的柳树欺压着野蛮生长,清雅挺拔、雄浑苍劲的形象荡然无存,树尖弓弯着朝前方猥琐着露了出来,却依然倔强地想着要向上生长。
一辆粤牌车从车库逆行下来,在拐弯处遇到了一台车刚好出去,出去的车顶着粤牌退到了出口,错开后还是开了下来,开车的人嚣张地打着电话问是哪一栋哪个单元,才知道这台车里装的纯粹是小区里尊贵的客人,里面并没有携带动物。
望兴景园的秋天比南方冷,比长沙其他地方萧瑟,就像一个破产的富翁,把大地的财富都挥霍光了,那树上的叶子像一张张皱巴巴的旧钞,纷纷飘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