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白先勇《孽子》

你们是一群失去了窝巢的青春鸟如同一群越洋的海燕只有拼命往前飞最后飞到那里你们自己也不知道――题记


读白先勇先生的《孽子》,一听这名字便觉得故事必定曲折,没准又是一个家族纠纷生离死别的书,读上两页看却不是。

“同性恋”“追逐”“苟且”各种字眼被人用其他名词更加清晰地表达出来。主人公是公园里的一群男人又或者男孩,因为自己的性取向被家人厌弃,做了这黑暗世界的游魂,似乎被放置在货架上令人挑选。小说中把这种挑选描述得又仿佛是双方气氛的契合,不是爱情,而是欲望的碰撞。他们或出身贫穷,无力谋生,或显贵人家,众叛亲离,或为了一份爱疯狂,更多的则是为了骨子里那张狂的一团火,烧尽自己也灼尽他人。

突然想起有一个已经被用滥的典故,有一种鸟生下来便没有脚,只知道飞翔不知疲倦待到落地那一刻便是死亡。此刻用来形容他们倒是合适,老郭执着于把他们每个人画下来列集编号,将这些特立独行的灵魂记录收藏。他们的行事为世人不容,或被生活所迫出卖肉体,或是卑微讨好,泥泞不堪,却仍倔强地活着。有的不是什么善类,老鼠手脚不干净,爱沾小便宜,有的不务正业靠下作手段过活,而公园,就是属于他们的避难所,属于他们的世界。

读到的每一个场景都会在脑海中浮现画面“阿凤奔跑在公园里莲花池边”“阿青回头望着通往自己家的那条破烂不堪的小路”“阿敏为吴先生在医院进进出出”“龙子在傅老墓前嚎啕大哭”以及最后“龙子和阿青在公园里互道再见”

你我都是卑微不堪的人,却死命抓着微薄的生的希望,带着与生俱来的错位,背负着世人强加给他们的罪孽,他们个个软弱敏感,却用力拥抱着彼此,寻求最后的一点温暖。这大概是最不易的了吧

我不是很好的读者,更是个差劲的叙述者,只是想以只言片语表达自己的微妙感受,为着那一个糟糕的社会里糟糕的他们惊讶、触动……各种复杂心情,尽付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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