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一个办公室后,周一例会的时候我才能见到你。
又是周一,又见到你了。
你问我,听说过丁墨吗?
我下意识地摇头。
你徐徐叙。
两三分钟的会前面聊,我听懂了你的坚持,更读明白了我的粗糙。
该有,三个月,不,四个五个六个甚至更久的时间没有捧起书了。
这个学期的身份尴尬到复杂,急匆匆的来去里,留给自己啃书时光微乎其微,更甚,根本想不到自己曾经是个读书人。
第二天早上。
我看到了女儿床头的《独家占有》。这是上个学期早就在了的,整理的间隙,我看到了“丁墨”,含着墨香的铅字灼伤了我的心,原来,我离丁墨那么近!
只是我的无心与无视,冷落了!
好不容易挨到晚自习下课。
和女儿一起走着,我怯生生地问起《独家占有》。
女儿两眼放光,侃侃而谈。《他与月光为邻》、《如果蜗牛有爱情》、《他来了,请闭眼》……那些长着羽翼的文字就在刹那捋掠了母亲的高高在上。
最后,她长出一口气:“老妈,难得你有这样的共鸣与我有关。”
第三天早上,她比我早起,捧着数学习题,见到我,莞尔一笑:“想对得起你昨天的共鸣。”
很久没有的和谐,因为我难得的共鸣,而这插柳者便是你。
犹记,两年前,我与你面对面,你和我说《十年一品温如言》,女儿看了7次还不够。不是她沉醉小说的张力,而是她每次看后对我笑一笑的感谢。
抑或,你真的无心。
可,不偏不倚砸中了僵硬的母女关系,缓缓,矛盾小了。
向阳的未来,你与阳光共暖。
珊,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