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当家教,小屁孩天天跟我聊八卦。
主角:许荔程柏舟
简介:我去当家教,小屁孩天天跟我聊八卦。有天,他忽然神秘兮兮地告诉我:他表哥那里断了。「哪里?」「就是那里,那里啊,从小就断了。」我恍然大悟,随即无比同情。这时,我忽然听见他喊:「表哥!」我回头,难以置信。「这你表哥?」「是啊。」天杀的,这不是我 crush 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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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柏舟也很意外,朝我挑了挑眉梢。
「这么巧?
「我听我姑说,她给派派找了个家教,没想到是你。」
「哈哈,是挺巧的。」
我干笑。
程柏舟又走过来,揉了揉派派的头,问我:
「你是不是上完课了?要回学校吗?我可以送你。」
「不用了!」
我下意识拒绝。
反应太激烈,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怕程柏舟多想,我又赶紧解释:
「我来的路上掉了个东西,刚好走回去找找。」
说完,也不等他再开口,就赶紧背起书包往外逃。
但,十来分钟后。
程柏舟还是开车追上了我。
他落下车窗,问我:
「东西找到了吗?」
「还没有……」
「跟我说说你找什么,我可以帮你。」
哈。
哈哈。
找什么?
当然是找借口。
他怎么帮我一起?
我命苦地摇头:
「真的不用了,你先走吧。」
我现在心情太乱了。
根本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我跟程柏舟认识得并不久。
上个月,在学校门口的桌游店。
我们第一次遇见。
程柏舟玩游戏输了,被要求问一个异性要联系方式。
是的,他要了我的联系方式。
我当时一抬头,就看见一张帅得十分客观的脸,呼吸都微微一滞。
很快,一股细微的热意爬上耳根。
「可以吗?」
他又问一遍。
我矜持地拿出手机,让他扫码。
室友们一眼看出我对他感兴趣。
左右对视了一眼,立马七嘴八舌、超级热情地邀请他跟我们一起玩。
期间,她们不停给我制造机会。
非说我会看手相,让我给程柏舟看看。
「好啊。」
他从善如流地伸手。
我只能硬着头皮抓住他指尖。
也不知道是他太紧张,还是我太紧张,我们皮肤相触的地方没一会儿就濡湿了。
我赶紧松手,胡编道:
「你这个手相,一看桃花就很多。」
「真的吗?」
他声音很轻,像羽毛拂过我耳廓。
我故作正经地点头。
他嘴角弧度深了些。
笑意从眼里漫开,染上些许温度。
「那你是我的桃花吗?」
我愣住,心跳毫无预兆地漏了一拍。
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就笑了起来:
「开个玩笑,不冒犯吧?」
我承认我真的很双标。
不感兴趣的人对我说句「你好」都是冒犯。
但我要是感兴趣,就另当别论了。
那天后,我们一直在断断续续地聊天。
越聊越暧昧……
就在前天,他还约我去操场散步。
我爱美,只穿了超短裙。
他则穿了厚厚三层,额头都渗着一点汗。
我们围着操场慢慢走。
夜晚温度很低,我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下意识道:
「好冷。」
「谢天谢地,你终于冷了。」
他脱掉外套,披在我身上。
我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你穿这么多,不会就为了脱给我吧?」
「是啊。」
他神态自若。
好看的眼睛盯着我,没有丝毫闪躲。
我的脸更烫了。
而昨天,我找他帮忙,画个比赛 logo。
他一直在反复帮我修改,忙到深夜才定稿。
我有些过意不去,给他发了个红包。
【真的很麻烦你。】
他没收,回复道:
【不麻烦,被你需要我很开心。】
我想谈恋爱的心情简直达到巅峰。
但,谁能想到——
今天生活就给了我重重一击。
天啊。
地啊。
能不能不要捉弄我了?
我这一生积德行善,难道就为了爱上一个太监吗?
周五下午,我又去给派派上课。
没想到程柏舟已经坐在里面了。
我尴尬地换鞋,有些同手同脚。
程柏舟却还一如既往对我示好。
一会儿给我倒水,一会儿夸我好看,一会儿问我要不要留下来吃饭。
「哈哈。」
我这人一尴尬时就爱干笑。
随便敷衍了两句,赶紧钻进派派房间里。
小屁孩已经准备好了,在桌前正襟危坐。
我擦了擦小黑板,开始给他上课。
跟以往一样,半小时是他的极限。
半小时一过,他就像被抽了骨头一样。
歪倒在桌上,见缝插针地跟我聊八卦。
「老师你知道吗,我家楼上的父子俩在追同个女生。
「哦对了,我爸最近在相亲,相到了他以前的学生,你敢信?
「我妈好像也谈恋爱了——」
「派派。」我打断他,「上完课再说好吗?」
「求你了老师,让我把这句话讲完,要不我能憋死。」
我深吸一口气:
「你说。」
「我昨天偷听我妈打电话,她说谁想当他男朋友,必须接受两道数学题的考验,对面那人居然答应了。
「他还给我妈写情诗,老师你想听吗?我可以背给你听。」
「不用了。」
我一言难尽。
难怪派派他妈自己就是数学老师,还非得找个家教教他。
这小孩简直是太上老君的童子,八卦阵里长大的。
好不容易讲完课。
我从试卷上抽了两题,检验派派的学习成果。
他很快做完,我帮他批改。
对了一道,错了一道。
只能说还行。
我让他订正,他却忽然「咦」了一声。
「可是我写的跟标准答案上一样呀。」
「答案错了。」
「真的吗?」
派派抠着脸,显然不信。
这小孩特别轴,我只能把程柏舟也喊过来。
他刚进来就笑了:
「怎么?你也要拿数学题考验我?」
我愣了下。
随即反应过来——
这人表面上在客厅正襟危坐,实则一直在偷听房间里的动静。
要是几天前,我肯定又开始小鹿乱撞了。
但现在,心里简直像一群草泥马狂奔乱啃。
谁懂我的心情有多复杂啊?
经我和程柏舟双重验证,答案就是错了。
派派这才偃旗息鼓,乖乖订正起来。
我收拾书包,准备离开。
程柏舟却拦住了我。
「留下来吃个饭吧。」
「不了。」我下意识拒绝,「我……」
「求你了。」他打断我,「你还没来我就把饭做好了,你要是拒绝我,那些饭菜可都浪费了。」
到嘴的话在舌边一转。
我听见自己说:
「那好吧。」
不得不说,程柏舟的手艺确实好。
长得帅,又会做饭,这样的男人简直太加分了。
可惜……
我的视线不由自主下移,落在他牛仔裤上。
他似乎也感觉到了,奇怪地看向我。
我赶紧弹开视线,假装看天。
「对了——」
「大。」
他不假思索。
我怔住。
没两秒,脸颊又泛起熟悉的热意。
什么啊?
什么玩意啊!
他不会以为我在跟他玩梗吧?
「我是想说——
「下周就轮到我们院体测了,我看通知上,你们院好像已经体测完了。
「我就想跟你打听一下这次严不严,能不能划水。」
我服了。
我真的服了。
男人的嘴简直比钻石还硬。
天塌了还有嘴顶着。
都没了,还大呢!
大个球啊!
程柏舟倒是淡定,很快调整好,回答我:
「有些组挺严的,有些还好,你可以挑短头发女老师那一组。」
「好。」
桌上陷入短暂的沉默。
这时,派派像刚连上天线一样,奇怪道:
「什么大啊?」
「这个鸡腿大。」
我夹给他。
他「哦」了一声,半信半疑。
饭后,程柏舟又要送我回学校。
还好我早有预料,提前打了出租车。
脚底抹油,跑得比兔子还快。
十一点多,我又收到了程柏舟的消息。
【到学校了吗?】
【到了。】
【那就好,我看新闻说明晚有流星,要不要一起去看?】
【不了。】
我飞快打字。
拒绝完,就把手机丢到一边。
捂着脸,在床上打滚哀嚎。
「你想去就去呗。」
室友劝道。
我很崩溃:
「关键是不能去啊!
「虽然我对他有好感,但现在横亘在我们之间的,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解决的问题。
「长痛不如短痛,我还是跟他当普通朋友吧。」
「什么问题这么严重?」室友很好奇,「他脚踏两只船?」
「比这还严重。」
我瘫在床上,有气无力。
「不会是脚踏三只船吧?」
室友惊讶。
「那确实不行,男人就三条腿,他还敢一条腿一只,呵呵。」
「三条腿?」我疑惑,「哪来的三条腿。」
「就这条、这条——」
室友指完左腿指右腿,然后指向中间。
「还有这条。」
我更崩溃了。
在床上扭得像条蛆。
关键是他没这条啊!
虽然我已经十分刻意地疏远程柏舟了。
但我体测那天,他还是来了。
我看见他的时候,正好跑完 800。
整个人一度返祖,瘫在地上,大口喘气。
程柏舟赶紧走过来,伸手将我稳稳扶起。
「刚跑完不能躺着,我搀着你走一会儿。」
我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
又走了一百多米,我才缓过来。
赶紧把他推开,伸手道:
「手机。」
他愣了下:
「什么?」
「别以为我没看见,你刚才在偷拍我。」
他抿了抿唇,还是把手机递给了我。
我点开相册,就看见了好几张自己跑步时的照片。
「……头发跟屁呲的一样,有什么好拍的。」
没了发展的可能,我说话都不刻意装矜持了。
但程柏舟的神色却没什么变化。
他看着我,语气很真诚:
「明明很可爱,像小猫炸毛。」
我怀疑他眼瞎了。
「什么小猫?你不觉得这大红脸跟猴屁股一样吗?」
「没有啊,像苹果,很可爱的小苹果。」
我哽住。
「……删了。」
「好吧。」
他照做。
语气是藏不住的遗憾:
「可惜了,这么好的照片。」
「哪里好了?」
我不理解。
「你好。」
风似乎在这一刻静止了。
远处篮球砸地的砰砰声、别人的笑闹声,都如潮水般褪去,变得模糊而遥远。
只有他近在眼前。
夕阳将他的眼睛照成好看的琥珀色。
越发显得他温柔专注,让人心动——
等等!
微妙的情愫刚蹦出来,我心里立马有个小人伸着尔康手大喊:
「不行啊,不许心动!你们是不可能有以后的!」
这晚,程柏舟又提出开车带我去派派家时,我没拒绝。
主要是太累了。
光是走到校门口打车我都嫌累。
但坐程柏舟的车不一样,他能直接开到我宿舍门口。
这并不是我第一次坐他的车了。
程柏舟还想跟上次一样,帮我系安全带。
但我立马后退,保卫手里的带子: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好。」
他失笑。
车子一路飞驰,很快到了派派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