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学生张小明,家中姐弟二人,父亲因外出务工时出了工伤事故,去世了。
姐姐中专毕业后,在省城的一家幼儿园打工,自食其力。
父亲去世时,小明还在上小学,他的妈妈因悲伤过度,患上重度抑郁,卧病在家一年多,全靠小明照顾,直至妈妈从哀痛中走出。
七年级的时候,就分在我带的班级里,他早熟懂事,我在几次筛选了解困难学生的时候,一点都没觉察到他是遭受过家庭不幸的孩子,虽然学习成绩不理想,但还是平稳的渡过了七年级。
到了初二重新分班,又换了环境,身边的同学也换了,他跟上了几名爱玩游戏的学生,从此也迷上了游戏,问题逐渐显露了出来。
见他出现了厌学情绪,他的妈妈来到学校,说了家里的情况,希望得到我的帮助和理解。
结果在劝说无效的时候,我同意让他请假在家休息两周。
他的姐姐从省城请假回来看,还在省城参加几次关于青少年心理健康的讲座,还专门去咨询了心理专家。
专家给出的结论是:因为他年幼丧父,心里遭到打击,更重要的是在成长过程中,缺乏成年男性对他人生的指导和帮助。
我答应了他母亲的请求,请班上的男老师多关注他一些。其母亲更是全副身心都放在了他的身上,学业毕竟坚持下来了。
这学期因为疫情的原因,教学安排发生了变化,实行单休,又临近升学考试,有部分学生由于成绩差,自觉升高中无望,一部分学生变得懈怠,随着天气炎热,少量学生情绪狂躁爱惹是生非。
中午午自习之前,七年级一位班主任找到我,是与张小明有关的事情。
张小明和其他的三名男生,到七年级教学楼上欺负一名小同学,理由是:听别人说那名小同学骂了他几句难听的话,所以他要去讨说法。去到之后出手小惩了那名小同学后,扔下一句“打错了”,就扬长而去。
还好,只是只是象好玩一样的拍了几下,没有下狠手,造成大的伤害,只是被吓的不轻。
课间值班的老师知道之后,及时反映给了该班的班主任,要求我协助着找到了这几名男生,经过两位班主任的教育后,让他们道了歉,做了保证,以后不要再欺负那名小同学。
事后,我再找小明谈的时候,他把一切问题都揽在了自己的身上。
其实我一眼就看出,没有主见的他完全没有发现自己的问题所在:对学业失去信心,交友不慎,对自己的情绪失去了掌控,缺乏是非的判断能力。
和他谈着话,看着他一脸的懵,心里对他十分的担心,只能给他母亲打了电话,让她周末时在做思想工作,我在学校里多关注、多教育,家校合作,希望能护好他把迷茫期安全渡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