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王少明
关于面相或是人的长相,在其他的文学作品中,也能窥见一二。
1.面相与精神状态
《红楼梦》中对于王熙凤的描述,有这样的两句话“一双丹凤三角眼,两弯柳叶吊梢眉”。柳叶眉、丹凤眼,这些都是貌美的标志,王熙凤的面相却是丹凤三角眼,柳叶吊梢眉,在眉眼上用三角、吊稍来修饰,还有书中描述的含威不露的“粉面”,未启先笑的“丹唇”,从面相上恰如其分的反映了人物的内心,王熙凤美丽外表下的狠毒、泼辣、工于心计的一面展示的淋漓尽致。
对于林黛玉的描写则是这样的:
“两弯似蹙非蹙笼烟眉,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态生两靥之愁,娇袭一身之病。泪光点点,娇喘微微。娴静似娇花照水,行动如弱柳扶风。心较比干多一窍,病如西子胜三分。”
两靥之愁、弱柳扶风都表现出林黛玉的病态之美,先天有不足之症,在他人看来,也许这样的美或许会因为病态减了几分,可在心有灵犀的宝玉看来,在心中却增添了几分分量。
对于薛宝钗呈现出的健康之美:
“肌骨莹润,举止娴雅。”、“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脸若银盆,眼如水杏。”
这在人们看来,薛宝钗的容貌也不差,而且没有林黛玉的病态、多疑、小性。但是在宝玉的眼中,林黛玉却是如神仙似的妹妹,而薛宝钗只能是有大家闺秀之风,其间的不同也就见了分晓。
这样说来,如何来看待所谓的美,不只限于这一张面皮了,倒是人的综合状态的体现。非但如此,甚或是一个人的健康状况或是内心世界都一定程度的写在脸上,一个人笑逐颜开,自然心情愉悦,处于幸福快乐之中;一个人愁眉苦脸,自然是心事重重、愁肠百结;再看看心广体胖,面黄肌瘦这些词语,一定的心境和身体机能状况自然是写在脸上的了。
2.面相上表情的复杂性
人有时会掩饰的动物,不像自然界的其他动物,欢乐和悲伤都是自然而然的,它们不会掩饰也不去掩饰,因此人们喜爱养一些宠物,诸如猫狗,从它们身上很容易看到真实的一面,这样容易让人放松。
人的身上就复杂的多了,人是动物里唯一会笑的,而且人笑起来大多很美,但是这样的笑也得是发自内心的、真诚的笑,才有感染力。看看那些描述笑的词语,就知道笑也是很杂的,诸如大笑、微笑、傻笑、憨笑、尴尬的笑、轻蔑的笑、回眸一笑、哑然失笑、相视而笑等等,不一而足,一个笑的表情尚有这样多种,而且有些表情还可能不是自然而然的,是随着场合或是对象而人为表达出来的。
这也就是为什么人们大多喜欢小孩子,因为小孩子的各种表现就像小动物一样自然而然的,很少有掩饰或是加工的情况存在。而成年人就得分场合、看对象的作出调整,就像演员在演戏一样,你的认认真真演好你的角色,唯独很难演出真实的自己,什么时候一个人才是真正的自己呢,就是独处的时候,这些在叔本华的哲学中有大量的论述。
从整体上来说,面相或许如同一面镜子,能反映出人的心里状态和精神状态。可用心者貌之根,行者心之发来加以概括。
3.面相与健康状况
魏文侯问扁鹊,“子昆弟三人其孰最善为医?”
扁鹊曰:“长兄最善,中兄次之,扁鹊最为下。”魏文侯曰:“可得闻邪?”扁鹊曰:“长兄于病视神,未有形而除之,故名不出于家。中兄治病,其在毫毛,故名不出于闾。若扁鹊者,镵血脉,投毒药,副肌肤,闲而名出闻于诸侯。”
扁鹊的兄长医术是最高超的,能在病灶还未形成,患者还未感到自己生病时,就能根除疾病,应该是通过面相以及精气神等来判断一个人是否有疾病,治于未发之时,虽名气不如扁鹊,医术却是最高超的。
其实我们也有这样的常识,对于肝部有问题的人,大多脸色是蜡黄的,对于心脏有问题的人大多脸色是潮红的。这些,都会在脸上有所有所判断,当然不能一概而论。
倘使一个人病而未发,遇到了扁鹊的兄长,又接受了他的治疗,那就是幸运的人。在今天,人们很少再去通过人为的望闻问切来治病了,而是借助了器械来检查和判断。就医的人大多是有了明显的症状,当然也不排除在体检中,发现了异常而进行治疗的。
随着科技的发达,也能对疾病进行排除和筛查,但是有些检查的费用却是高昂的,诸如可以检查癌细胞的机器,检查一次要上万元,大多数的人仅仅是为了预防是不会去做这样的检查的。当然,对于疾病是可以预防的,尽管不能预防所有的疾病,但是终归是对身体有益处的,那就是饮食和运动。
4.面相与德行
曾国藩在《冰鉴》中“谦卑含容是贵相”,好的面相是端庄厚重,谦卑含荣的。
黄图在《看山阁闲笔》中有这样的论述:“大凡人有一分德,即有一分相。其有德者,容必良善;无德者,形定影俗。以此观,百不失一矣。德器,上相之士不相身。其相之善者,不离形,不拘法,视于无形,听于无声,是度德而论器,观器而知德也。”
在历史上的很多女子,大多可称的上美艳,但是在德行上却不能相匹配,德不配位,最后留下祸端。如妹喜、妲己、褒姒、貂蝉、赵飞燕、杨玉环等等。如果没有美貌,这些人不会被人们所熟知。
照此说来,美貌的确也很重要。美貌、才华、德行,这三者,其最重要的应该是德行。
民国初年的林徽因,就是因为集貌美和才华于一身,一个男人为她成了民国初年离婚的第一人,一个男人为了她终身未娶。
徐志摩、林徽因都是新月派世诗人的代表,徐志摩的诗歌有很多能被人广为熟知,如《再别康桥》、《沙扬娜拉》,诗歌中确有旋律美、音乐美。而林徽因的诗歌能为人熟知的并不多,在《你是人间四月天》一书中,读了一些诗歌,但是能留下深刻印象的并不多。
5.谈点诗歌
说到诗歌,谈点题外话,也是自己的一些看法。
在今天来看,人人皆可为诗,人人皆可为诗人,而缺乏真正的具有代表性的诗歌和诗人,且不说古代的诗人,仅以现当代诗人,几人能像海子、顾城、北岛、汪国真等让大众熟知或知晓,有的自诩为诗人的甚或连一首诗歌、一句名句都没有。
现代诗派更是纷繁复杂,几乎能把语言揉碎了加工一下,都可以为诗、都可以为派,而真正给人带了的影响和意义又有多少,则是不得而知。
即使是很多优秀诗人的诗歌,也存在着曲高和寡的现象,如果不是那首在春晚上刘欢演唱的《从前慢》,相信有很多人不知道木心是何许人也,而读了木心的诗集《云雀叫了一整天》,给人留下最深印象的还是这首《从前慢》,其中很多诗歌,不能很好的加以理解。
在今天,如果是一本诗集,除非是特别有名气的作者,否则它的出版大多就得自费了,它的销量也就堪忧了。但是出版诗集之人,不乏的确是对诗歌发自内心的热爱,也不乏借此来加入某些文学协会,那就再也没有比出版诗集更合适、更划算的了。
很多人曾经调侃的说到,一个人什么也干不了的时候,就想成为作家,那对于诗歌呢,则更多的是自娱自乐了。
对于受众来说,我们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沙里淘金,也无法去甄别,除非是经过时间的检验。
况且,那些留下来的诗歌,经过历史检验的大多是能让人读懂和理解的诗歌,而绝非是晦涩难懂的诗歌,这可不可以作为评价诗歌的一条原则呢。对于诗歌了解的并不是很多,仅为一孔之见。
(2019.03初稿 2019.10修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