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然文化讲道堂 :
为慈母唐俸玦(菊)老孺人写墓志铭
一一今作2026年清明节之祭
上孝男袁峰(天然)泣撰
维公元二零零伍年,岁在乙巳,秋月既望。
先妣唐公讳俸玦,小字菊娘,溘然仙逝,享年六十有八。
不孝子袁峰(天然)携胞弟袁高(飞图)及慈母名下子孙三十余众,谨以清茗素花,泣血铭其幽宅。
母仪如菊,天然风骨!
母之名“菊”,非徒草木之谓,实乃品格之征。
一生如东篱秋菊,不与春红争艳,独抱寒香自守。
政治风云,家道中落,少时历尽苦难,躬耕垄亩而志存温厚; 中持家务,抚育儿孙而心若菩提。
自幼饱读诗书,却以“俸玦”为名—— “俸”者,敬天爱人,未尝亏负邻里; “玦”者,敦实无华,恒以真心待物。 其言讷讷,然每出一句,必含慈悲; 其行缓缓,然所经一事,皆存良善。
天然之教,泽被吾生。
母未尝言“天然”之理,却行“天然”之道:
晨起侍弄园蔬,令吾知“万物有灵,当惜寸土”; 暮坐檐下缝补,示吾悟“一针一线,皆含辛苦”。
吾创“天然文化”,谓“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实源母之身教—— 她以佝偻之背,驮起家庭之“地”; 以澄澈之心,映照天地之“真”; 以无言之行,诠释“文化”本是生活之流露,。
“天然”原是本心之归处。 魂归天地,菊香永续,今朝一别,天人永隔。
然母之“菊香”,未因身故而消散 :风过庭前,似闻其唤吾乳名; 月照窗棂,如见其补吾旧衣。
吾知母未远—— 她化作山间清泉,滋养吾笔尖文脉; 凝成案头秋菊,伴吾灯下著述; 融入“天然文化”之魂,使“敬天爱人”之理, 因母之存在而愈发真切。
铭曰: 唐室有女,名讳俸玦,小字曰菊。 生如璞玉,逝若仙姝。 不立文字,却传心法; 未言大道,自成天然。 青山为枕,明月为帏, 母魂所寄,即是吾乡。
不孝子袁峰(天然) 叩立
乙巳年冬月吉日 勒石
注:全文以“天然文化”中“回归本真、敬天爱人”为核心,将母亲之名“俸玦”(含“敬奉”“敦实”之意)与小字“菊”(象征高洁坚韧)融入,既体现母子情深,亦暗合“天然理论体系”中“生活即文化”的理念。末段“青山为枕,明月为帏”呼应“天然”之境,寄托母亲魂归自然、精神永续之情。
丨黔北静乐斋闲人 : 天然(袁峰),2005.9.17.(农历8.14.)夜作,2026.4.4.(清明节)晨,对外公开发表于遵义市红花岗区洛江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