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阳天,蝉鸣孜孜不倦读取树干上的生命密码,只可惜蝉非智者,还未解谜便直挺挺的躺在秋风里,回到曾经的温柔乡。
西湖旁的树木依旧青绿,摇摆几下挠挠被蝉爬俯的瘙痒。有些够不到的地方,便请秋风邀来柳叶轻抚带过。
湖水听见秋天敲门声,泛起涟漪迎接。这里的荷叶虽长有一人高,却显得空旷。好似原本就素淡粉妆的姑娘缺了首饰的模样,纵然好看,却也习惯了,看的素净。
平日里常常到访的人们不见了,剩下成对的白头翁偶尔在附近的长椅上歇息,相偎相依。好像是褪去妆色的荷花,不引人注目却令人感动而奢望。
继续走着,随着早来的秋风看看夏的景色吧。
说的多了只是绿,杭州的夏更是如此。在西湖边走过没有一处水不是翠绿的,没有一座山不是常青的。甚至是不受人待见的小杂草,也在庇荫下拼命生长,它的绿是暗沉沉且甘心回报的。也正是得益于此,杭州不光有绿水不光青山,还有金山银山。
环卫工人们的大黑袋难以鼓起,闲来无事平淡无奇的生活只叫人瞌睡,虽说乏味枯燥,但也许常年呼吸这天地精气,使之长寿,眉开眼笑,弥勒大佛不过如此吧。
我时常会去逛逛,羡慕的看着老头老太太放着那个年代时尚的歌,在完美的绿荫下牵起相伴数十年的手,来自地月旋转的痕迹,使得一双一大一小的手契合。悠哉悠哉的舞步,好似又回到了那个战火纷飞而幸运遇见他的年代。穿着老气的衣裳竟也变得时髦,仿佛回溯时代,化作旗袍与中山装。
躲在一旁的孩童们无趣,从不带笑意,脸庞上的冷漠令人生畏,认真的眼直视前方光影,不知扮演的什么角色,这样的神情无法捉摸。眼睛上倒映的画面闪闪发光,但谁都知道那不是星星与太阳。大人们要求他们走时,拎起衣袖,傲慢的态度犹如纳粹士兵,孩童冷淡极了,不知道他的未来将何去何从。
平波湖水涟漪的另一端,倒映着山影的方向,秋天还未来得及过去。夏天的尾巴还想着有人来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