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死亡都绕开我的喉咙

咽下灶台上的一粒麦粒的同时

喉咙在发痒

我用手轻轻的挠着喉结

在烈风中嚼着青菜生硬

在另一张嘴中为箪瓢与镰刀愁呤

今夜所有粮食或是一个至爱的热吻

和所有的死亡都绕开我的喉咙

几处麦地和荒冢中尸横遍地

咽下一粒麦粒的同时有几阵割颈般的疼痛

被割颈的人的舌头最美丽

死亡无声，那就

在他们舌头的前端放一粒黑色的麦粒

把耳朵凑近暂且听到那温暖清柔的咀嚼声

日落后几只麻雀的骨头飞入喉咙里

文/任雨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