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人们把资源洗劫一空后,留下的全是满目疮痍,还有部分因老了的无法回去的工作者,只能选择留在了阿干镇,同这片被深度开采的土地一同逝去,阿干镇,一个听着多么现代的名字,多么押韵的名字,有着阿Q精神的名字,当然人们并没有还给他绿色,还给他长久的生命力,只是吸干了他的血榨干了他的髓,让他快点死去。
阿干镇的地理位置并不好,距离兰州市区约40公里,可这条路就和甘肃的发展一样,充满了坑洼,在这个两山之间,能用来建设的土地几乎没有,可是为了煤炭,人们硬是在这里活了下来,许多八十年代的建筑与一些新建建筑混在一起显得格外扎眼,当然甘肃不缺少这样被掠夺完资源而荒废的城镇,可是离省会兰州这样近的就显得有些沉痛了。
以前的阿干镇是天然植被覆盖率较好的地方,且长年有泉水流经,这里的山系属马衔山脉,与兴隆山同脉,因为人们挖走了煤炭导致地下水位下降,林木退化,灌木枯死,草皮也死了,部分缓坡被人为开荒种地了,就连仅有的石佛沟,云顶山也被圈建为景区收费经营了,生态破坏严重,想要恢复是不可能的,所以人们透支了子孙后代的资源。
以前的阿干镇是的多民族融合的典范城镇之一,据说以前是通往金城兰州的最后一班驿站,算是商贾云集之地,可能也是被土匪洗劫之前的缓冲地带,当然以前没有汽车,而马匹作为脚力来说四十公里也是很远的路程,然而在近代历史中,阿干镇作为煤炭资源的重镇又吸引来了大批人员,因煤炭兴盛,看到各种国营字眼后可以想象七八十年代的繁荣景象,我所去过的其他农业乡镇是看不到这样的景象的,当然没有新旧建筑物的冲突,要么都落后,要么都很新,因煤炭衰败,此时的阿干镇失去了煤炭带来的繁荣,人们拉走了资源,留下了废弃的厂房,和部分无法返回家乡的退休职工,这是阿干之殇,这也是近代所谓三十年的改革开放所带来的环境污染的代价。
阿干镇原叫白兰,鲜卑族慕容廆思念他的哥哥作了《阿干歌》,由于他作此歌时,他的哥哥正住在白兰,随着《阿干歌》西传,白兰就改为阿干。“阿干”这个属于鲜卑的词一直沿用到今天。“阿干”在鲜卑语里的意思是“哥哥”,《阿干歌》就是写给“哥哥”的歌。阿干镇就是指“哥哥”所住的地方。《阿干歌》原词曲虽早已失传,然而清乾隆时,陇上诗人吴镇根据有关史料和传闻所补写了阿干歌歌词,只可惜曲已失传,然兰州民谣音乐人李建滨去年在阿干镇寻遍原曲无果之后,重新谱写了阿干之歌,目前我们能听到的阿干之歌的版本就是他的了,如有兴趣可听听关于阿干镇的前世今生。
《阿干之歌》虽然在《十六国春秋》和《晋书》、《魏书》、《宋书》、《北史》等史籍中均有歌名的记载,但是都没有记载其歌辞内容。据陈澄之《伊犁烟云录》说,在甘肃兰州附近的阿干镇一带,曾流行一首《阿干之歌》,陈氏认为这就是当年慕容廆所作的《阿干之歌》(注:《伊犁烟云录》第23页《鲜卑和羌》,中华建国出版社1948年版。),可惜他没有说明其来历和出处,因此我们无法确定它就是慕容廆的原作。注:本段摘自百度。
阿干歌
阿干西,我心悲
阿干欲归马不归
为我谓马,何太苦我阿干为!
阿干西,阿干身苦寒
辞我大棘住白兰
我见落日,不见阿干
嗟嗟人生能有几阿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