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来的电话?”
“墨迹”
“昂,是他啊!”
刚才来个电话,老婆问是谁,我只说了外号,她就知道是谁了。
墨迹,是李二哥的外号,也是我们家对他完全的概括。
好喝酒,喝完酒话就多,说起来没完没了的。
他记性也好,多少年前的事也是记得一清二楚。
所以说起话来总是能够把旧账翻出来,抖落抖落。
他来电话是约晚上到河边散步。
新修的河堤公园游人不少。
虽然是晚上,公园里却是灯火辉煌。
二哥也是刚到不久,我俩聊了一会。
他说最近身体不太舒服,左右胸部都隐隐约约疼痛。
“唉,我看我活不到七十岁。”
他又买了上千元的药,每天要吃七八种药。
即使这样仍然阻挡不了每天的喝酒。
饭前一针每天,三针,雷打不动。
“二哥,反正你也退休了,也没事干。干脆也去市老年大学学习学习书法绘画、乐器、唱歌什么的。总比你抽烟喝酒打麻将强。”
前天给他发了这样一条信息。
而他却说不学,我家那个破旧,我又不是什么当官的,也不会装差,能约吗?
你不能是这样的想法,学这个是陶冶情操,开阔视野,传承中华民族传统。跟什么当不当官、家庭条件无关,再说不少都是普通员工干的好啊。
不去,我这个每天喝点小酒,溜达溜达就行了。
他摇头说道。
唉,看来这样的人说破嗓子也不会听你的。
认知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