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道台阶通往何处,你要沿着它走到哪?你要远离什么,又在寻找什么?或许海的尽头是你的归宿,你属于那儿。你是海的一份子。海是人,海底,水下,望眼无法穿逸,那幽深地境,曾是所爱之物,你的。我听见浪拍打在阶柱上的清脆的飞溅的声者。
你现在在想那个花园吧,那里有静谧的蔷薇丛,月光撒落在它们身上。一位女子,是你曾珍视之人吧,银片闪烁的晚礼服,独处小亭的日子,很留恋吧?可是你得走了,不被任何人逼迫,可这是你真正的意图吗?无人抛下过自乙所象的攻瑰,只有你,你是独特的,却又可以平凡得这么普通。
我可以在教堂粘枝萎展的石砌壁嗅到你的纹路,历经沧伤,成了独腿的鸦。在此之前,你仍然善良,并非透过人的双目之视,别的心镜也照映不出,因为它就在那。
是时候了,你该回去了。回到那个家。也许尽头岸边是你的家,但没有家人罢了。
不,或许,他们在那儿,在等着你,你该回去了,不许再有依恋,把过去抛弃,让它们为遗弃物吧。
你走了,浪中似乎留着你的影子,我想牵挂并不是一成不变的。浪会退散,会又有新的拍起。可台阶在那,他留着岁月的旧大衣和雨伞,还有你的足迹。
长路茫漫漫,坚持者会走下去。可是为什么,为何要坚持走下去呢?尽头会给你带来什么?
“朋友,您身处戈壁上的公路,很迷茫吧。一在老太太曾对我言说,不必执著,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兴趣是人之师,可我要利用它做什么呢?利用关趣长做自己的感关趣的事吗?避之本能,这不奇怪。自乙懂得意义,意义自存,兴趣自存,何事又无意义了,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