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沈渡余小夏萌萌
简介： 小狗领养日，我发朋友圈：
「大学城附近小狗找主人。」
立刻有人私信：
「小狗听话么？」
我：「听话。」
他：「小狗接受调教么？」
我：「怎么调都行。」
「但不能伤害小狗。」
他：「那我能当小狗的主人吗？」
我：「v 我一百看看诚意。」
下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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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兴冲冲地对管理人说：
「姐，我给萌萌找到领养人了。是个有钱又善良的人哦。」
萌萌是我们从狗车里救下的中华田园犬。
它为了保护自己的兄弟姐妹冲在最前面，所以受伤很重。
尾巴断了半截不说，最要命的是不亲人。
我一直希望让萌萌这条勇敢的小狗有个好归宿。
赵姐皱着眉：
「小余，你和这位领养人再沟通一下，把领养细节和萌萌的情况交代清楚。」
「答应这么爽快我总觉得哪里奇怪。」
「哦。」
我有点心虚：
「我没告诉领养人萌萌的具体情况，也没发照片。」
在赵姐生气前，我立刻检讨：
「我错了，我现在就说！」
接着拿起手机：
【在吗？】
那人秒回：【在。】
我：【你确定要当小狗的主人么？】
他：【嗯。】
【有什么问题？】
【钱不够？】
下一秒，微信转账 10000。
看到这么多钱，我是真的不好意思了。
这么好的领养人，我不应该隐瞒他。
我表示拒绝，说：
【不是钱的问题。】
他：【那就是钱不够多的问题。】
接着微信转账 100000。
个、十、百、千、万、十万！
这一连串的零看得我惶恐又羞愧。
【其实，是小狗有点问题。】
2\.
他：【不听话么？】
我急忙：【很听话。】
萌萌总是很安静，是我见过最乖巧的小狗。
他问：
【那是没做好准备？】
【也对女孩子一时冲动没考虑清楚就做这个，反悔也没关系。」
【但如果你以后又想找主人，希望你不要发朋友圈直接来找我好么？】
我才不是一时冲动，给萌萌找主人是我深思熟虑做出的决定。
我为自己辩解：
【不，不是，我是真心想找个主人的。】
他：【担心我是坏人？】
接着他发来几张生活照和一个链接。
【这是我的基本信息，希望能打消你的顾虑。】
【要是出事，你完全可以曝光我。】
点开链接，网页跳转到一条百度百科词条——
沈渡，我市知名企业家、慈善家，今年刚满三十岁......
又帅又有钱还有爱心。
看得我更不好意思骗他了。
算了！
我咬牙：
【其实小狗有问题......我担心你会接受不了。】
【你那么有钱完全可以选择更漂亮、性格更好的小狗的……】
沈渡：【没关系，我永远不会嫌弃我的小狗。】
【重点是，我只想要你这只小狗。】
我：
【...小狗有些坏毛病。】
想到这，我有些难以启齿，索性一股脑全部说了：
【小狗很敏感，受刺激会失禁、会流口水。】
【还缺少安全感、防备心重，希望主人能每天陪着小狗。】
【而且小狗饿得很快，总喂不饱……】
我为萌萌争取道：
【总之就是有很多问题，但是小狗真的需要一个家，需要主人好好照顾它。】
【这些问题你可以接受吗？】
在短暂的沉默里，我在心中祈祷沈渡不要消失。
萌萌不亲人、不漂亮，是再平凡不过的小「土狗」。
谁愿意放着乖巧可爱的小狗不要，
反而耗费精力去治愈一条拧巴的普通小狗呢？
在我胡思乱想时，沈渡竟直接打来语音电话：
「我会好好爱小狗的。」
「并且我保证一定会喂饱小狗。」
戴着耳机的我骤然听到沈渡温润又略带清冷的嗓音，耳朵像被小羽毛轻轻撩到，脸忍不住通红一片。
「你真的不会嫌弃小狗吗？」
沈渡：「绝不嫌弃。」
与此同时，沈渡又给我发来一笔钱。
转账 100000，备注：保证金。
「小狗还有别的问题么？」
3\.
与沈渡说话而非打字交流，这让我紧张到指尖泛白，说话都有些结巴：
「没，没有问题。」
深呼吸让平复好心绪后，我脑海中浮现赵姐的叮嘱。
我追问沈渡：
「欸不是，有的，沈先生，我还有些问题。」
电话那头的沈渡语气依旧柔和：
「别着急慢慢说，我在听。」
我问：
「沈先生之前养过小狗么？」
沈渡：「说实话没有，但我可以学。」
「你能教我么？」
「我保证会当一个合格的主人。」
「当然没问题」
我告诉他：「首先准备好充足的食物和水，这是最基本的。」
沈渡同意。
「其次要买笼子、项圈和牵引绳。」
沈渡惊诧：
「小狗要直接住在笼子里吗？」
「会不会太残忍？」
「我可以单独为小狗准备一栋别墅的。」
哦我的老天鹅，
沈先生真是个温柔贴心又凭亿近人的大好人。
他竟然会为小狗考虑这么多。
但别墅什么的，也太夸张了吧？
我建议他：「不用这么破费的，刚到家的小狗喜欢在笼子里住，这样更有安全感。」
沈渡：「好的我记下了，我会买一个笼子。」
「那项圈、牵引绳小狗喜欢什么样的？」
「对了，要买止咬器、鞭子或者皮拍这些道具么？」
我：
「项圈这些沈先生随意买就好，小狗不在意款式，小狗只想陪在主人身边。」
「止咬器没问题，但是鞭子我建议沈先生不要轻易用，小狗是很脆弱的，伤到小狗就不好了。」
「皮拍听起来不算太痛，小狗应该受得住。」
沈渡：「好的，教训小狗时我会轻一点。」
我赞叹：「沈先生你真是个大好人！」
「居然能接受在别人眼中非常糟糕的小狗...」
沈渡头一次打断我的话，语气变得严肃：
「在我心里小狗永远是最好的小狗。希望你能改变这种观点，别再说这些不自信的话了。」
嘶？这么霸道？
但是这和我自不自信有什么关系？
难道我要睁着眼睛说瞎话，硬夸小狗很不错？
在大家眼里，萌萌的条件确实很差啊。
但听沈渡的语气他是真觉得萌萌好。
好吧，和沈先生比爱小狗，我甘拜下风。
我利索道歉：「不好意思沈先生，是我冒昧了。您的小狗是全世界最好的小狗。」
沈渡笑了一下，温润的声音透过话筒传到我耳边：
「不对哦。」
我疑惑：「哪里不对？」
他回答：
「我的小狗是全宇宙最好的小狗。」
他声音轻轻的，因为信号不好带着一点电音，却有种难以言喻的魅惑。
我忍不住笑起来：
「你的小狗一定是全宇宙最好的小狗。」
听我呆头呆脑地附和。
那头的沈渡愉悦地笑起来，用哄孩子的语气：
「那么，我通过审核了吗？」
4\.
我心脏狂跳,嘴上磕磕巴巴道：
「通……通过了。」
沈渡又问：「我现在是小狗的主人了吗？」
我：「算是吧。」
沈渡：「什么叫算是吧？」
我：「实地考察后，签完合同才算主人。」
沈渡哑然：
「休息日有空实地考察吗？」
我：「有的。」
沈渡又说：「请问作为小狗的准主人，可以要求你一件事么？」
「什么？」
「可以把朋友圈里找主人的帖子删掉吗？」
我直截了当地答应：
「当然可以，准主人。」
结束这通让人愉快的聊天后，
我陷在沙发里反复回忆刚刚沈渡的声音，
熄灭的手机屏幕映出一张勾起微笑的脸。
分针转动数圈，
我才拿起手机漫不经心地点开朋友圈，
删掉那条找主人的动态。
5\.
近几日天气都是阴沉沉的，显然在酝酿着一场大雨。
周末是我和沈渡约好去参观他家的日子。
二十分钟后，
我坐上沈渡的车。
此人和照片没有半分差别，面容清俊，气质矜贵。
他穿着一件黑色风衣外套，里面的白衬衣剪裁精良，身形线条流畅，身材如同竹子般高挑挺拔。
高速行驶的车子里，没人说话。
我们渐渐离开市区，连绵的青山出现在我眼前。
为什么沈渡这样忙碌的大商人会选择住在深山？
思及此，我竟有些坐不住。
握着方向盘开车的沈渡似乎感受到我的不安。
安慰我：
「考虑到小狗的情况，我觉得不适合居住在市中心。」
「刚好我名下有栋半山别院，索性就搬过来了。」
原来如此。
我点头：「沈先生你真的很体贴。」
为了缓解尴尬局面，我开始给沈渡讲小狗饲养要求。
「给小狗打针的时候要小心，因为受刺激小狗会乱抓乱咬人，沈先生可以提前绑住小狗并戴上止咬器…」
「打针？」
沈渡诧异：
「真的可以吗？搞捆绑的话小狗不会难受吗？」
我摇头：「手法好的话小狗会很有安全感。」
想到我给萌萌打疫苗时斗智斗勇的样子，我忍不住笑：
「小狗是很聪明的，能察觉到你要做什么。」
「所以给它打针的时候最好搞偷袭，这样它就没法拒绝了。」
沈渡正色：「好的，我明白了。」
「搞偷袭，戴止咬器，捆绑之后，再打针对吗？」
我点头：「对的，沈先生记得很清楚呢。」
6\.
沈渡话少，后半程我耐不住困意沉沉睡去。
等到清醒时，已经到目的地有一段时间了。
别院挺大，
隐私性更是没话说。
沈渡带着我走进屋子里：
「这里没有住家保姆阿姨，小狗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不用担心我们玩的时候被打扰。」
他带着我慢慢走：
「我以前从没接触过这个圈子，不清楚小狗都喜欢什么。」
「这周我一直在补课，赶着布置了这栋别墅，希望小狗喜欢。」
怪不得沈渡眼底有淡淡的青色。
我：
「沈先生真是有心了，能做到这样我想世界上百分之九十的小狗都会喜欢的。」
沈渡垂眸注视着我：
「别的小狗喜欢不喜欢跟我没关系，我只要我的小狗喜欢。」
听出他想要肯定答复，
我仰起头，笑得明媚：
「小狗当然喜欢。」
沈渡给我介绍别墅中每个房间的设计。
各种主题的房间，游乐园、诊所、办公室……
我看着他由从容讲解，到强装镇定，再到打开一扇门后脸彻底变得通红。
这个房间面积不大，但东西却很惹眼。
道具品类之多，让我怀疑沈渡是不是把人家一整个店搬回家了。
但东西怎么有种违和感，不像是给小狗用的，倒像是给人用的。
「沈先生，这是什么意思呢？」
我抓起审讯桌上的小皮鞭问他：
「只是教训小狗而已，需要特地给它建造一间牢房么？」
我缓步绕过桌子走到挂着各种道具的墙前面。
「沈先生，这些东西该怎么给小狗用呢？」
我手指撩拨着一条纯白色的狐狸尾巴。
沈渡眼皮颤了一下，目光不动声色地从我手上的尾巴移开。
我又抓起一只猫爪状的皮质拍子，问：
「这是用来惩罚小狗的吗？不知道打起来痛不痛。」
说完，我拿着拍子在小臂内侧拍了一下。
很快小臂那里的皮肤红起来了，而拍子竟也从黑色变成粉红。
「哇，感温材料欸，拍子手感也很好，就是有点痛。」
我扬起胳膊给沈渡看，那里隐约还有个猫爪形状的红痕。
沈渡目光幽暗，却没说话。
我不满：
「沈先生教训小狗的时候，不用这个拍子行吗？小狗最怕痛了。」
沈渡气息变得粗重，垂在腿侧的手不自觉收紧。
他喉结上下滚动，声音变得沙哑：
「行，不用这个拍子。」
我纳闷：
明明布置这一切的是他沈渡，这会儿怎么矜持上了？
真奇怪。
转眼又看到挂着的一串珠链，拿起来问他：
「沈先生这是什么？是给小狗带的珍珠项链吗？」
接着疑惑：「可是珍珠怎么捏起来软软的，好奇怪啊珍珠怎么是橡胶材质，沈先生是不是买到假货了？沈先生你说小狗怎么用这串项链啊？」
「诶，沈先生你…你要做什么…呜！？」
毫无预兆的，
嘴巴被塞进一个橡胶球……
沈渡终于忍不住了。
他的唇附在我耳边：
「主人来教小狗，项链怎么用…」
7\.
给会伤人的大型犬打针该怎么做呢？
经过实践后的沈渡认为自己颇有心得。
首先趁小狗毫无防备时，必须给它戴上止咬器，
当小狗的嘴巴被塞住后，再大的震惊与嗔怒只能由身体表现。
用力控制住小狗的身体，找到柔软坚韧的束缚带把它一寸寸绑紧。
别着急，此刻小狗还有力气反抗，
它漂亮的眼睛会望向你，
带着愤恨带着惊愕还有一点哀求，湿漉漉地望着你，
别心软。
按住你的小狗，冷静地看着它挣扎反抗，
在小狗力竭后，会显示出柔软乖顺的模样，
别大意，此刻的它只是假意臣服，
你要轻抚小狗的头，温柔细致地抚摸它每一寸皮毛。
趁小狗泪眼朦胧放松警惕时，拿出存好药液的注射器，
一手按住小狗，
一手缓慢推动活塞柄，让管中的溶液抵达针尖，
接着将针头抵在小狗的后颈皮肤上，果断冷静地扎进去。
让坚硬的针尖刺入娇嫩的肌肤。
此时敏感的小狗开始颤抖、崩溃，
因为止咬器的原因它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声，
不要心软，为了小狗的健康，必须将针管中的液体完全注入小狗的身体，一点不剩。
切记，你是凌驾于小狗之上的主人。
如果针管从小狗的皮肤抽离时，注射器没有丝毫药液。
那么，恭喜你，
学会给不听话的小狗打疫苗了！
8\.
在反复昏睡中醒来，我发现塞住我嘴巴的球松动了。
努力将球吐掉后，我用锐利的牙齿凶恶地咬住沈渡肩膀。
直到血液顺着起伏的脊背蜿蜒而下。
沈渡吃痛，眼里全是疯狂的占有欲：
「小狗不乖哦。」
我颤抖着：「沈渡！你个疯子、变态、神经病！」
「放我走！」
沈渡抚摸着我的脸：
「还有更疯的，要试试吗？」
他俯下身，让我几乎窒息的吻铺天盖地而来。
「嘶！」
他的唇角沾着血，是我咬破的。
我愤恨地瞪着他，我的咒骂让沈渡更兴奋了。
果然是疯子！
我哑着嗓子说：
「别碰我，我是给流浪狗找领养的！」
沈渡俯在我身上的身体有一瞬间僵硬。
我不敢停顿，语速极快：
「是汪汪叫的犬科动物！不是你要的那种狗！」
「你放开我！」
沈渡修长的手指攥住我的下颌，强硬地抬起我的头，迫使我看着他的眼睛：
「……puppy 在开玩笑吧。」
「这并不有趣。」
我简直要疯了：
「没开玩笑！」
「我有病啊，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我手机里有小狗照片，包里还有救助站工作证。」
「你去看一眼就知道了，求你了。」
不断落下的泪水不似作假，
沈渡僵硬地打开我手机。
我抱着萌萌还带着救助站工作证的屏保映入沈渡眼中。
手机从他手中滑落，
掉在地上被摔得粉碎，
就如同沈渡此刻的心情。
……
9\.
铐住手脚的镣铐被沈渡打开。
「抱歉。」
我低着头让垂落的发丝掩住眼中翻涌的情绪：
「我要洗澡。」
沈渡：「好。」
一小时后，洗干净污渍的我出现在大厅。
沈渡早已经等在这里，他递给我一个文件夹：
「对不起。」
「我知道自己的鲁莽对你造成了很大伤害，你可以不原谅我，但请允许我给你一点补偿。」
我面无表情地接过，命令沈渡陪我重新看一遍这栋他亲手布置的房子。
沈渡：「这可能会加重你的痛苦……我希望你忘掉不愉快的…」
「闭嘴！」
我冷声呵斥他：
「你没资格说这种话。」
沈渡便沉默地跟在我身后，任由我一个个房间看过去。
我边走边说：
「所以你以为我发朋友圈是在给自己找主人？」
「这些主题房间——教室、诊所、地铁站什么的，是你给我准备的？」
「里面的道具、笼子、项圈……也是你给我准备的？」
沈渡不答话，低着头站在我身旁，像个被老师教训的小学生。
「那么这个房间想必也是你给我准备的。」
我脚步停在一个没来得及参观的房间前面。
沈渡耳朵一下子红透了：
「你最好还是别看了…
他试图用自己的身体挡住房门。
「滚。」
我推开沈渡，大步走进屋子。
这是一间安装了七八面镜子的衣帽间。
顶天立地的开放式衣柜里整齐摆放着各种款式、各种类型、各种材质的衣服。
所有衣服有一个共同点——布料少得可怜。
目光落在一套小猫套装上。
我积压一整天的情绪终于爆发：
「沈渡！你拿我当什么！」
他没有躲，任由轻薄的布料挂在他肩头。
我朝着他吼：
「既然是变态，就去死行不行？」
「你知道你有多让我讨厌吗？」
沈渡紧抿着唇，眼尾泛红。
竟然是被我骂爽了？
可恶！
气到颤抖的我抬手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啪。」
这一巴掌我没有保留，他的脸被扇到左侧。
「下流的疯子！」
静谧的空间中，我听到他的呼吸声陡然加重。
幽暗黏腻的视线如同蛛丝，一寸寸缠上我的身体。
沈渡颤抖着身体，语气里是压制不住的病态兴奋：
「还生气的话，这边脸也让你打。」
「或者你多骂我几句？」
说完抓起我的手腕，让我的掌心贴在他光洁的左脸上：
「原谅我，好吗？」
看沈渡的反应，扇巴掌和骂他哪里是惩罚，分明是奖励！
我笑着说：
「滚！」
10\.
后来发生了什么有点复杂，
简单来说就是我狠狠惩罚了沈渡一顿，
让他深深知道自己犯的错有多离谱。
现在我正站在别墅顶层落地窗前给赵姐打电话。
「姐，收养人临时变卦，不要萌萌了。」
赵姐叹息：「唉果然，我知道你隐瞒萌萌的信息是想给萌萌找个好主人，萌萌真是可怜…」
眼看赵姐要为小狗担忧，我立刻道：
「我打算领养萌萌。」
「什么？」赵姐惊讶：
「可是咱们救助站有硬性规定，领养人必须有自购的固定房产才行。」
「小夏你好像还没毕业吧，中彩票了？」
我抿唇笑起来：
「嗯，中彩票了。」
赵姐笑着：「哎呦，小夏可以啊…真是幸运，赵姐也蹭蹭你的福气…」
在赵姐的恭喜声中挂掉电话。
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一个打开的文件夹。
文件夹中有一张黑色银行卡，
全世界各地共计 68 处房产的详细资料，
均价超百万的 12 辆豪车，
以及附在最后沈渡已经签字盖章的无偿赠与合同。
我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
成功认领小狗，
今天心情不错，
再去逗逗另一只小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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