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地下实验室
林夏握紧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银色的瞳孔中。陈锋正在给那个自称是她哥哥的男人戴手铐，但她知道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
"陈队，"她低声说，"我要去地下室。"
陈锋皱眉："太危险了，等增援..."
"来不及了，"林夏打断他，"我必须现在就去。"
陈锋看着她坚定的眼神，最终叹了口气："我跟你一起去。"
两人避开赶来的警察，顺着安全通道来到地下室。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林夏的太阳穴又开始突突直跳。走廊尽头有一扇厚重的铁门，门上的电子锁已经失效，虚掩着露出一道缝隙。
林夏推开门，刺眼的白光让她眯起眼睛。眼前的景象让她倒吸一口冷气——这是一个巨大的实验室，墙上贴满了各种实验数据和照片。最引人注目的是正中央的培养舱，里面漂浮着一个女人的身影。
"夏夏，"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终于来了。"
林夏转身，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站在阴影中。虽然已经过去了二十年，但她一眼就认出了那是母亲林月华。
"妈..."她的声音有些发抖，"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月华走出阴影，她的眼睛也是银色的，但比林夏的要暗淡许多："二十年前，我们发现了一种特殊的基因序列，能够让人获得超越常人的能力。但是这种基因很不稳定，需要特定的'容器'才能承载。"
她走到培养舱前，轻轻抚摸着玻璃："你是最完美的实验体，夏夏。从你出生起，我们就一直在观察你。但是..."她的声音突然变得痛苦，"你父亲动摇了，他觉得这个实验太危险，想要终止。"
林夏感觉一阵晕眩，记忆的碎片不断闪现：父亲抱着年幼的她，在实验室里走来走去；母亲在显微镜前记录数据；还有那个雨夜，父亲倒在血泊中...
"所以你们杀了他？"她的声音颤抖。
林月华摇头："不，是你哥哥。他无法接受实验被终止，认为这是背叛。他...失控了。"
实验室的灯光突然闪烁起来，警报声刺耳地响起。林夏看到培养舱里的女人睁开了眼睛，那是一双完全银色的眼睛，没有任何瞳孔。
"这是最新的实验体，"林月华的声音带着狂热，"只要再完成最后的步骤，我们就能创造出真正的'净化者'。"
陈锋突然拉住林夏："小心！"
一支注射器擦着林夏的脸颊飞过，钉在墙上。林月华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手术刀，她的眼神变得疯狂："夏夏，加入我们吧。这是你的使命，是你与生俱来的责任！"
林夏感觉太阳穴剧痛，银色瞳孔的光芒越来越强。她看到实验室的墙上浮现出无数符号，正是那个圆圈套着倒三角的图案。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她终于明白了一切。
"不，"她坚定地说，"这不是我的使命。我不会让更多人成为实验的牺牲品。"
林月华的表情扭曲了："那就别怪我了！"她按下手中的遥控器，培养舱的玻璃突然碎裂。里面的女人走了出来，动作机械而僵硬。
陈锋举枪对准林月华："放下武器！"
但林月华只是冷笑："你们以为能阻止我吗？"她按下另一个按钮，实验室的各个角落突然出现了更多的培养舱，里面都是银瞳的实验体。
林夏感觉体内的力量在涌动，她知道必须做点什么。她闭上眼睛，集中精神。银色的光芒从她眼中迸发，整个实验室开始震动。
"夏夏！"林月华惊恐地喊道，"你在做什么？"
"结束这一切，"林夏的声音平静而坚定，"就像二十年前父亲想做的那样。"
银光越来越强，实验体们开始崩溃，化作点点银光消散。林月华想要阻止，却被陈锋制伏。整个实验室在银光中分崩离析，所有的实验数据、设备都在光芒中化为灰烬。
当光芒散去时，林夏瘫坐在地上，银色瞳孔恢复了正常。陈锋扶起她，关切地问："你没事吧？"
林夏摇摇头，看向被制伏的林月华："妈，结束了。"
林月华瘫坐在地上，眼中的银色光芒渐渐消失："你和你父亲一样...都是理想主义者..."她的声音越来越弱，最后昏了过去。
警笛声由远及近，增援的警察终于赶到了。林夏望着满目疮痍的实验室，长舒了一口气。二十年的谜团终于解开，但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她的手机突然震动，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游戏才刚刚开始。——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