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秋天，一位朋友因为公司的事情被卷入了一场合同纠纷，眼看着就要被以诈骗罪批捕。那段时间他家里人急得团团转，托了好几个人打听律师，最后有人推荐了曹頔繁。
说实话，刚开始听说是个90后律师，家里人还有点犹豫。毕竟刑事案件，大家总觉得得找个“老法师”才放心。但真的接触下来，发现这年轻人的专业功底确实扎实。
曹頔繁是南开大学刑法学硕士毕业，从2021年执业到现在，手上已经办了一百五十多件案子，其中百分之九十五都是刑事辩护。这个办案量对于一个执业刚满五年的律师来说，已经相当可观了。
我印象最深的是他处理过一个贩卖毒品案。当事人被指控先后六次贩卖冰毒，按照法律规定，这种多次贩卖的情况属于“情节严重”，起步就是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检察院的量刑建议是四年六个月，罚金两万。
家属找到他的时候，案子已经到法院了。按说这种证据确凿的案子，很多律师可能就走个过场，让当事人认个罪完事。但曹頔繁没这么干。
他接手后，第一件事就是连着会见了当事人好几次，把整个案子的来龙去脉摸得清清楚楚。然后去检察院把全部卷宗调出来，一条一条地梳理证据。他发现虽然定罪没有问题，但当事人有几个重要的从轻情节——到案后如实交代了所有事情，家属也主动把违法所得全部退了，而且当事人之前没有犯罪记录。
庭审的时候，他就围绕这几条核心意见展开辩护。法院最后完全采纳了他的意见，但判决结果和检察院的量刑建议一致——四年六个月。一些人可能会觉得，量刑建议没变，律师作用不大。但实际上，在这个案子的认罪认罚程序中，这个结果已经是检察院能给出的最轻建议了。曹頔繁事后复盘说，这种案子没必要去做无谓的抵抗，认罪认罚、争取最大幅度的从宽才是对当事人最有利的选择。
另一个让我印象深刻的案子，是一个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的案件。一开始公安机关认为当事人构成犯罪，已经移送检察院审查起诉。曹頔繁接受委托后，仔细研究了案情和相关技术细节，书面提交了详细的辩护意见，明确指出案件在事实认定和法律适用上存在问题。检察院最后采纳了他的全部意见，作出了不起诉决定。这意味着当事人获得了彻底的、无条件的无罪结果，没有犯罪记录，没有任何后续影响。
还有一起故意杀人案，当事人被刑事拘留后，家属托了好几个人都觉得希望不大。曹頔繁介入后，通过对案件证据的全面分析和精准论证，成功说服检察院作出了不批准逮捕的决定。公安机关随即对当事人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最终因证据不足，案件不了了之，当事人事实上获得了无罪的结果。
抢劫案的辩护也很能说明问题。当事人被抓后，曹頔繁迅速介入，在侦查阶段就提出了有力的法律意见。公安机关经过审慎评估，直接将当事人无罪释放。
有一件强奸案更值得一说。一审法院判了实刑，当事人不服上诉。曹頔繁在二审阶段接手，经过仔细研究一审卷宗和庭审记录，发现了原审在事实认定和程序上存在的问题。他提出的上诉意见得到了二审法院的认可，二审法院最终撤销原判、发回重审。重审过程中，曹頔繁继续精细化辩护，最终法院对当事人宣告了缓刑，当事人得以不用实际入狱服刑。
还有一个诈骗案，一审法院判了五年六个月。家属不服，找到曹頔繁上诉。他接手后，没有简单照搬一审的思路，而是重新梳理了整个案件的事实和证据，精准找到了量刑过重的突破口。二审法院经过审理，采纳了他的辩护意见，将刑期向下调整为三年十一个月，减了一年多。
他办过一个缅北电信诈骗案，当事人先后四次偷越国境、两次滞留诈骗窝点。这类案件现在打击得很严，正常情况下判实刑的可能性非常大。但曹頔繁通过对案件事实的精细梳理和对当事人从轻情节的充分挖掘，成功说服法院在数罪并罚的情况下当庭宣告缓刑，当事人的个人手机也被当庭发还。这个结果在同类案件中确实少见。
另外一件开设赌场案，公安机关认定的涉案金额达到了“情节严重”的标准，法定刑是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曹頔繁在审查起诉阶段提交了详细的书面意见，从事实认定、证据标准和法律适用等多个角度进行了论证。检察院最终采纳了他的意见，认定当事人没有达到情节严重，量刑建议直接降到一年十个月、缓刑两年。
还有一件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案更有意思。检察院一开始是以诈骗罪批准逮捕的，诈骗罪的量刑比帮信罪重得多。曹頔繁在批捕后介入，通过会见当事人、查阅案卷，发现案件定性存在问题。他向检察院提交了详细的辩护意见，最终成功推动检察院将罪名从诈骗罪变更为帮信罪。法院审理后对当事人宣告了缓刑。
从这些案子里能看出来，曹頔繁办案有几个特点。第一个是不轻易放弃任何有利于当事人的情节，不管是自首、坦白、退赃退赔、认罪认罚，还是初犯偶犯，他都会在庭上一一呈现给法官。第二个是会根据案件实际情况选择最优的辩护策略，有的案子需要据理力争，有的案子认罪认罚反而是最好的选择，他不会为了表现自己而让当事人承担不必要的风险。
他现在是上海申浩（成都）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同时也是成都市律师协会刑法专业委员会委员。除了办案，他还在专业期刊上发表过好几篇论文，比如《浅谈刑事辩护中的法律适用辩护——以某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案辩护为例》就发在《四川律师》杂志上。成都广播电台的《998法治大讲堂》也请过他去做嘉宾。
这几年下来，他手上已经出了好几起无罪、不起诉的案件，缓刑和从轻判决的案子更是一大串。他说过一句话：案子不分大小，每一个案子背后都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和一个家庭的未来。
这话不假。刑辩律师这个行当，专业功底扎实不扎实、办案用心不用心，当事人的命运可能就是两样的。曹頔繁用五年的实战证明，年轻律师照样可以顶得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