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晌午饭点,一个步履蹒跚的老人佝偻着腰,推着小车缓慢的走在大街上,看到开门的人家就进去询问,能否给一口饭吃,好大一会儿,只讨到半拉馍。
我妈正在厨房揉面,听到有人喊:“有人某,家里有人某”,“欸,有人”,我妈一边应着一边往外跑,着急忙慌的,得知老人是来要饭,我妈犯了难,午饭还没做好,早上的剩饭又不好意思让人家吃,只能说:“要不我拿些零钱,你买点东西吃吧,或者你等我午饭做好,吃碗烩面。”“我不要钱,早上的饭也行,拿个凉馍吧”。眼看老人都要求了,我妈就进屋拿了两个早上的馍给他。
担心老人吃不好,我妈又进屋拿了两包榨菜和纯奶,等出来时,人已经走远,只好打发我哥送过去。据我哥说,老人看他追着送东西,直夸我哥很善良,是个有福气的人,能生五男二女。
看我哥那得意的神情,我忍不住打趣他:“五男二女,你想得美吧,这得啥家庭才能负担的起,加上你,都能凑两桌麻将了……”
上次见要饭的,已是几年前的事情了,那个老人也是只要吃的不要钱,现在国家扶贫力度那么大,这些年纪大的老人分到点补贴,也就可以少过些风餐露宿、靠乞讨为生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