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鲁木齐盛产眼袋
你那么高,
蚊子无处可逃;
我这个小胖子,
只会把一家N口喂饱。
好在,
蚊虫不喜欢这里的干燥。
当微风吹拂半开的窗棂,
乌鲁木齐之夜如此的静悄悄。
睡梦间,
有人潜入了我的房间,
伸头探脑的在我床边;
我想起来大声呼喊:
“呔!什么人如此大胆!”
却如梗在喉
浑身无法动弹。
据说,
这就是所谓的梦魇。
第二天住进一个男人,
还有他那呼噜声响彻云天;
辗转间我把脑袋掰成了两半,
一半塞进了醇香的伊力老窖,
一半浸入了厚厚的新疆棉。
何以解忧,
唯有伊力,
酒在喉间,
像心情一样欲走还留;
我怀抱马桶一通呕,
还被石头拍了视频若干;
罢罢罢,
不管那么多,
只要睡到自然醒!
恍惚中问小马,
留影为何只在葡萄沟下,
答曰,男人喜欢沟。
也对,
哪怕是臭水沟,
也有几只蚊子争艳。
争个你死我活不要紧,
千万不要扰人入眠。
除非,
你那么高,
蚊子无处可逃;
我这个小胖子,
只会把一家N口喂饱。
好在,
蚊虫不喜欢这里的干燥。
当微风吹拂半开的窗棂,
乌鲁木齐之夜如此的静悄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