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翻《吃一场有趣的宋朝宴席》,才知道一日两餐的习俗,延续的时间远比我想象得久,不只是宋朝才有。
抗战时期山西推行新政,要求官员和百姓标准一致,定量饮食,一日只安排两餐。抗战结束后的成都,市民也分成两派,有人照旧一天两顿:早八点一餐,下午三点一餐,早睡早起,不吃午点宵夜。
国外也一样,古希腊市民不吃早餐,维多利亚时代英国工人也常常跳过午餐。
也正因宋朝普通人大多不吃午饭,当时的吃食铺子也分出了路子:有的专卖早点,有的只做晚饭,酒楼兼顾早晚,顺带卖黄酒。
一顿饭的取舍,看着是小事,其实藏着不同时代、不同地方人的作息与生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