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放学班里大扫除,钟意霓留了下来,倒完垃圾回到教室 ,黑板上明晃晃地写着:钟意霓,有本事到桥心公园来,不来我是你爸爸! 落款是杨建明。
钟意霓看着刚擦好的黑板又写上了字,不禁有些恼火。以前她从不把这些挑衅放在眼里,觉得迎合了就是幼稚,但她今天辛辛苦苦劳动到这么晚,黑板上再次盖上了粉笔灰,怎么想怎么生气。
钟意霓磨了磨牙,大力地抓起布,用力地擦黑板,好似在泄愤,手中的布被捏到变形。学生会值日检查,谭舒恒刚好检查到他们班,黑板上的字映入眼帘,只见原本好好擦着黑板的少女突然猛地把布往黑板上一砸,站了一会又捡起布擦了起来。
钟意霓擦完黑板,黑着脸抓起书包,往外赶,全然没有看见窗外的谭舒恒。待她离开,谭舒恒若无其事地走进她的班级,看了一眼他们的花名册,找到她的位置,看了一会也转身离开了。
钟意霓一边往桥心公园赶,一边拿出手机打了电话,“喂?郑沅?来桥心公园。”
“要干嘛?”
钟意霓看到一堆人在桥心公园里,看着为首的杨锦玲,眼睛一眯,“收拾。”
杨锦玲看见她孤身前来,得意一笑,他们这边虽然也只有十几个人,但对付她一个弱女子,足够了!
“这么慢,我还以为你不敢来呢!”
“那么早来看狗叫吗?”
杨锦玲气笑了,但想了想自己的人手,而她只是手无寸铁的人,毫无威胁,“你现在也只能逞口头之快罢了。”
钟意霓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对她招了招手,“来吧。”
杨锦玲被她的眼神盯得一颤,随便叫了一个人上去。那人向钟意霓冲去,一拳出手,钟意霓握住了拳头,给对方来了个过肩摔。那人吃痛地叫了一声,钟意霓活动了一些筋骨,眼神冰冷,“继续。”
其他人吓归吓到了,但气势照样不能输,不能怂,也一个劲冲上去。钟意霓轻轻一笑,“不自量力。”跆拳道和空手道也不是白学的,而这些只是一些空有一腔热血的青年罢了。
“哟!大小姐打完啦!”郑沅带着几个人缓缓走来
钟意霓甩了甩手腕,“小哆嗦而已,没劲。”
都是一些富二代公主少爷们,在家里好吃好喝地供着,没什么实际力量,只能吼吼人罢了。
钟意霓走到杨锦玲面前蹲下,与她平视,手捏住她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她眼里全是惊恐,钟意霓笑了笑,对她说:“我说,我有那么可怕么?不会打架就不要出来丢人现眼,丢的是自己的脸。”
和他们打完,钟意霓的气基本消了,没有必要和一群小朋友唧唧歪歪的。钟意霓站了起来,对郑沅说:“那麻烦师兄处理一下了!我走了。”
郑沅叹了口气,他就知道自己是来处理后事的,转过头对地上那些“嘶嘶嘶”的太子爷笑了下,“你们找人玩也找错对象了吧,人家可是跆拳道冠军来着……”
钟意霓走出桥心公园就看见谭舒恒,他正皱着眉头看着她,或许是目睹了她打架吧。钟意霓嗤笑一声,绕过他就想走,被喜欢的人看到不好的一面,怎么想他都会厌恶吧,那自己也没有必要自讨无趣。
谭舒恒拉住她的手腕,“不是说有什么事情可以找我吗?”
钟意霓好笑地转过身,“在校外打架,主席也要管?”
“校规说:同学不管在校内校外都要和睦相处。”
“校规是什么东西?”
谭舒恒明显感觉到她的不爽,他刚刚看到原本想来制止的,但是赶过来时,最后一个刚好被撂倒。握着她手腕的手不禁紧了紧
钟意霓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谭舒恒,你也要打架吗?”
谭舒恒一愣,松开了手,“对不起。”
钟意霓见她松手,转身就走,可谭舒恒一直跟在她身后,她走到哪他就跟到哪。最后钟意霓实在忍不住了,停了下来
“主席,我会怀疑你要倒追我的。”
谭舒恒没有接她的话,反而拉过她的手,在她手掌心里放了一根棒棒糖,“吃了糖心情会变好。”
钟意霓楞楞地看着他,谭舒恒被她看了一会,干脆拿回她手里的棒棒糖,拆开,往她嘴里一塞。如此简单粗暴,却又治好了她心中的烦躁。
钟意霓不再说话,安静地吃着嘴里的糖,嘴角向上翘起,和他一起走回家。
糖很好吃,但我更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