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自疫情以来第一次坐路途长的公交车。平常上班时间挤的像沙丁鱼罐头一样的公交车,竟然只坐了不到一半人,而且全程都是这样子。
平常上班时间,这趟车从首发站开始人就挤的满满的,这时候却很空余。要么是大家都换成了其他方式上班,要么就是许多人没有上班。
公交车不紧不慢地晃到北大街用了一个半小时。北大街的服装商铺都将衣服摆在商店门口的路边,提倡摆摊后没有市管人员来说,自然能扩张领域就扩张。
到了牙科大夫那里,拍牙片时那女的使劲将片子放在牙床里,拍了一次不行,又放第二次,我说疼了,她来了一句“我们拍的时候也会疼的。”结果大夫检查牙床时问:“把舌头咬烂了?”我只能说“嗯”,都是那个拍片子的女人弄烂的,心里想骂一句,算了,就她的态度,一天不停地拍也不知道会弄烂几个,碰到个厉害的怼她她就自在了。
大夫说看片子什么都好着,但是植入牙根的旁边有个坑,所以先用骨粉填坑,本来骨粉价格四五千元,但这是一些边角料所以只收我一千多。我当然得听大夫的,不然怎么样。记得上次开化验单,实习生给一个人开错了化验单,人家检查完上来了,主治大夫一看不对,赶紧重新开让那人下去再检查。那个人走了大夫对实习生交代,这种情况应该开什么检查项目等等。
我宁愿相信大夫说我的牙床是自己将一块骨头吸收了,也不愿想是大夫失误,自己给自己找个平衡点。只是觉得每个人对工作不能马虎大意,犯错误如果是马虎大意真的不能原谅。本来这次来一下,下次再来一下就可以了,但是因为填充了骨粉,需要骨粉在牙床长好,所以只能二个星期后再来复查,还不知道情况怎么样。
看牙花的钱不少呢,老公跟老乡聚完回来说有个人花了三万买了一辆摩托车得意地不行,我说你已经过骑摩托车的年龄了,他说那个人比他年龄还大。然后抱怨说我看牙把他的一辆摩托车看没了。
有句话叫“什么事情赚钱,你看看街上什么东西多”。还真是的,药店肯定赚钱,就我们院子门口有三家,院子里总共也就一千多户人家。再看正街上,除了服装店就是饭馆,排第三个的也是药店。在诊所里面,牙科诊所最多,因为牙科诊所最赚钱。
过钟楼,在公交车本想拍一张照片,发现正在维修。钟楼周边城墙以内的高层建筑,据说高度不能超过钟楼顶的。明天讲一个钟楼的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