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生活的要求本身就不高,可连这点微簿的要求都无法实现。一套不大且能遮风挡雨的房子,一杯纯牛奶,一块面包外加一位贤良淑德的爱人足够。能不被自己的存在感所压抑,不向人索取,也不被人索取什么。这点要求无法实现。
我在寂静的房间里忧伤地写了几行字,曾经是孤身一人,现在是,将来也是。我在想,那成千上万个生命对自我表现的渴望,那成千上万个灵魂像我一样安于对日常命运的坚忍,以及我们失落的梦想和无望的希望。
陡然间,我的内心涌起一股力量,一种祈祷,一种发自公众的呼声。但理智迅速将我拉回到我本来的位置……我似梦非梦地自我审视。我的视线从这未未完成的底稿移开,瞥向那毫无意义又缺乏美感的生活。我在这位于四楼三十平米的房间里拷问生活,像天才作家一样写了几行比较忧伤的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