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田间,许多歌手都在一起合唱,是蟋蟀,是蛐蛐,是蝉,是夜鸟,还是青蛙?都有。青年的稻穗一行行,一排排,一列列的,站立笔直地面向前方,一轮明月挂在天边……
一层又薄又密的云彩把月亮遮得严严实实,月亮躲在云后总是不出来,好似一个调皮的小孩赖在被子里总是不起来,大家都拿他没办法!就在这时,月亮抬出了一小点儿脑袋,可又很快地缩了回去,如同一位害羞的姑娘一般把头刚刚探出门缝,望见人们的一刹那,就把头给缩了回来……
这时的月亮半明半昧,像穿了坏了的隐身衣的人,若隐若现。爱玩儿躲猫猫的月亮,一会儿躲在小云后面,一会儿躲在大云后面;一会儿躲在薄云后面,一会儿躲在浓云后面;一会儿躲到大树身后,一会儿还躲在电线后头……真是令人琢磨不清,它下一个藏身的地方会在哪里!
月亮跨出了云海,牵着它们的手,一步一步向西奔去,好像月亮在带领出操锻炼的队伍一般向前跑。忽然,月亮大约蹦了几十万丈来高了,犹如一个站在蹦床上,穿着金色衣裳的小孩子一样,一跳就蹦了好高!
在九月的暖风中,月光照耀着田地,照耀着大树,给它们披上银白色礼服,同时也照亮了,照亮了我们的心田和心田中的遮风挡雨的那棵大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