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聂在招聘网站上挂了个打版师的岗位，月薪开到了一万二。挂了十一个月。
来面试的六个人里，两个一开口就要两万起，还嫌他厂小；三个干了不到一星期就走了，说这活儿太熬人；还有一个，简历写得漂亮，让他放个码看看，折腾一下午，出来的版还是废的。
老聂把招聘启事撤了。不是招到了，是不想再看了。
打版师招不到，那款谁来出？
他自己来。
老聂的厂做小众女装，二十来个人。白天他跑客户、接单、盯车间、催货；晚上回到办公室，趴在电脑前画款图、改版、算料。一张款图磨两个小时，改一版又一个小时。
他说，他厂里最贵的那个人，是他自己——因为他一个人，干着三个人的活：设计的活、业务的活、管理的活。
这不是老聂一家的怪事。
这两年，工厂老板们碰上的难题越来越一致——订单其实不算少，可厂里就是缺人，尤其是缺那种“能把想法变成图、把款做出来”的人。
服装厂缺打版师、样衣工，家具厂缺定制设计师，五金厂缺画图师傅。招，招不到：年轻人宁可去跑外卖、做直播，也不愿意进车间站一天；设计专业的毕业生，一听是小厂，扭头就走。
养，养不起：一个能独当一面的设计师，年薪十几二十万，还要配电脑、配软件、配工位。可一个小厂一年的利润才多少？就算咬牙招来了，干两年就被大厂挖走，你连人都留不住。
留，更留不住：最要命的是，人一走，他脑子里那套手艺也跟着走了。你花钱养了两年，最后养出个对手。
三笔账一算，很多老板就想通了一件事——与其招人、养人、防人走，不如自己扛。于是老板就成了厂里干活最多、睡得最少、最不敢生病的那个人。
老聂是去年才想通的：有些本该由人干的活，其实不一定非得靠人。
他在一个朋友那儿，第一次见识了宁波恒睿的这套系统。
他原本以为就是个画图的工具，用起来才发现，它能顶的，远不止一个设计师。
他厂里最缺的打版师、设计师那份活，它是这么接的：客户发来一张参考图，或者只是说一句“我想要个什么样的款式”，快速出一版效果图；看着不对，框住改一句话——“领口开大点”“换成燕麦色”——当场就改。最让老聂意外的是，手里但凡有一张现成的款图，这套系统就能在它基础上，衍生出几十个不一样的款式：袖型、领口、配色、面料，一版一版往下变。这活儿搁以前，得设计师一个款一个款地画，一天也出不了几张；现在很快就能出一批，设计师的时间和成本，一下就降下来了。
再往后，能干的还更多。
他做电商店铺，最愁详情页、宣传页，以前求人做一张好几千，还得排队等排期；现在这套系统做出来的电商宣传页，又快又好看。客户看不到实物不敢下单，他就用系统生成服装的上身效果图，甚至直接做成上身视频——逼真到客户以为是实拍，同一件衣服穿在不同身形上的样子，当场就能看个明白。
连那些他以前得另外花钱请人干的杂活——做一份市场调研、出一份分析报告、整理一份给客户看的公司汇报表格——这套系统也能一并做出来。
老聂说，这等于什么呢？等于一个不用发工资、不用交社保、不用哄情绪、也不会被人挖走的设计师兼助理，装进了他自己的电脑里。
一张图六毛钱，1.99 元就能申请试用，完整功能跑一遍。
老聂现在不用再一个人扛三个人的活了。
白天，他把客户和车间的事管好；那些画图、出款、做素材、整资料的活，交给这套系统。他说，以前是他熬夜给客户赶方案，现在是客户话还没说完，方案已经出好了。
“招人难这事儿，可能三年五年都解决不了，”老聂说，“但我不能等它解决。我得先让厂子转起来。”
厂里招不到人的老板，或许不缺干劲，缺的只是几个不用招人的办法。
您厂里那几个人的活，现在是几个人在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