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帮小..三赶我出门,我看着她头顶的死.亡倒计时冷笑,3个月后前夫崩溃了

离婚那天,我被一辆电动车撞飞。


醒来后,每个人头顶都多了一行字。


护士:【27 岁,八年后,乳.腺.癌。】


我拿起手机,通讯录第一个就是前夫方毅。


犹豫了一秒,我点开他朋友圈。


最新一条,他和新女友在马尔代夫,配文“余生有你”。


定位显示,三小时前发的。


而我们的离婚证昨天才办的。


女儿发来语音:“妈妈,爸爸说我以后不能去他新家了,阿姨不喜欢小孩。”


我攥着手机去接女儿,在小区门口撞见了前婆婆。


她头顶写着:【62 岁,三个月后,煤气中.毒。】


她一见我就骂:“扫.把.星!早该把你赶走!”


“我儿子新女朋友家里三套房,你算什么东西?”


我看了一眼她头顶的字,把打好的那条提醒短信,一字一字删掉了。


然后我牵起女儿的手。


“走,妈妈带你吃火锅。”


1


火锅店里,女儿豆豆把肉片一卷一卷夹进我碗里。


“妈妈你吃,你瘦了好多。”


她才六岁,已经学会看大人的脸色了。


我夹起一片毛肚涮进锅里,手机又震了。


方毅发来一条微信:“豆豆的学费你自己想办法,我这边要还房贷。”


马尔代夫的机票钱倒是有。


我没回,把手机扣在桌上。


豆豆小声问:“妈妈,爸爸是不是不要我们了?”


“爸爸只是不要妈妈了,他永远是你爸爸。”


这话说出口,我自己都觉得假。


一个连女儿学费都不肯出的男人,算什么爸爸。


吃到一半,手机又响。


这次是前婆婆打来的。


我接起来,那头劈头盖脸一顿骂。


“林小满你听好了,我儿子净身出户都是便宜你了!”


“房子写的是我的名字,你一分钱别想拿走!”


“还有豆豆,以后别往我们方家送,我们方家不缺孙女,缺的是孙子!”


她骂了足足三分钟。


我一句没回嘴。


因为我脑子里全是她头顶那行字。


62岁,三个月后,煤气中.毒。


“你哑巴了?”前婆婆在电话里喊。


“嗯,我哑了。”


我挂了电话。


豆豆已经把碗里的肉全吃完了,两只手油乎乎的,正拿纸巾擦嘴。


“妈妈,奶奶又骂你了?”


“没有,奶奶说想你了。”


豆豆歪着脑袋想了想:“可是奶奶上次说我是赔.钱.货。”


六岁的孩子,什么都记得。


我付了账,牵着豆豆往回走。


路过小区门口的快递柜,手机弹出外卖平台的通知,我昨天注册的骑手账号审核通过了。


从明天开始,我就是一名外卖员了。


月嫂工资太低,工厂排班太死,我接不了豆豆放学。


只有送外卖,时间自由,多跑多赚。


回到出租屋,豆豆很快就睡着了。


我坐在床边,翻开手机相册。


里面还存着结婚时的照片。


方毅穿着借来的西装,笑得露出八颗牙。


那时候他说:“小满,我一定不让你受委屈。”


结婚七年。


委屈攒够了,他跑了。


我把相册里所有关于方毅的照片全部删除。


一张不留。


然后打开外卖平台,看了一眼明天的天气预报。


小雨。


下雨天单子多,跑起来。


2


送外卖第一天,我就见识到了这座城市的众生相。


早上七点出门,把豆豆送到幼儿园。


豆豆在门口拉着我的衣角不肯松手。


“妈妈,你下午能来接我吗?”


“能,妈妈保证。”


我骑着电动车到了商圈,开始接单。


第一单是写字楼的白领,点了一杯美式。


我送上去的时候,她连头都没抬,拿走咖啡就关了门。


她头顶写着:【29 岁,十二年后,肝.癌。】


第二单是医院附近的老人,点了一份小米粥。


我到病房门口,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颤巍巍接过去。


她头顶写着:【71 岁,五个月后,心梗。】


我咬着嘴唇没说话。


这种事我管不了,也不该管。


中午高峰期,我连着跑了十二单。


腿都软了,坐在路边啃馒头。


手机弹出一条新闻推送:知名企业家蒋耀光因器官衰.竭去世,享年 69 岁。


蒋耀光。


这个名字太熟了。


高中时他女儿是我同学,有次带我回家,我看到她爷爷。


我说他还有八个小时。


他果然撑了八个小时。


蒋耀光后来给了我五百万。


那笔钱供我读完了大学,也让我以为自己的人生会就此好转。


结果大学毕业第二年,我嫁给了方毅。


一个从小山村考出来的凤凰男。


婆婆第一次见我就问:“你家有几套房?”


我说没有。


她脸上的笑就淡了。


但那时候方毅说:“妈,小满对我好就够了。”


够了吗?


七年婚姻,我把蒋父给的五百万全花在了方毅读研、方毅创业、方毅买车上。


五百万,一分不剩。


换来的是马尔代夫朋友圈里那句“余生有你”。


下午两点,手机响了。


方毅打来的。


“小满,豆豆的医保卡在你那吧?给我寄过来,佳佳要用。”


佳佳是他新女友的名字。


“豆豆的医保卡,你新女友用?”


“她怀孕了,产检要用,先借一下。”


怀孕了。


我们离婚不到一个礼拜,他的新女友怀孕了。


这孩子什么时候有的,不用算都知道。


“方毅,你婚内出.轨。”


“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我跟佳佳是你搬走之后才在一起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稳。


我没挂电话。


我在等他说一句关于豆豆的话。


哪怕问一句“豆豆最近怎么样”也行。


他没问。


他说:“医保卡你今天寄,顺丰到付就行。”


然后他挂了。


我把手机放下来。


雨已经停了,阳光从云层里钻出来,照在我湿漉漉的骑手服上。


起来,继续跑单。


3


送外卖第三天,我接到一个奇怪的订单。


地址是城南一个高档小区,备注写着:请务必按门铃三声,不要敲门。


我按了三声门铃。


门开了,出来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


穿着真丝睡衣,脖子上一串珍珠项链。


她接过外卖的时候,我不小心抬了一下头。


她头顶的字让我愣了一下。


【45 岁,两天后,被丈夫掐.死。】


我手一抖,外卖袋子差点掉地上。


“怎么了?”她看着我。


“没事。”


我把外卖递给她,转身就走。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那个——”我回过头。


女人还站在门口,低头在翻外卖袋子。


“你老公平时对你好吗?”


女人抬起头,眼里带着警惕。


“你问这个干嘛?”


“没什么,随便问问。你……注意安全。”


我骑上电动车走了。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我翻来覆去想那个女人的脸。


她脸上有一块淡淡的淤青,用粉底盖住了,但我送外卖的时候离得近,看得出来。


第二天,我又接到了那个地址的订单。


同一个人。


这次她开门的时候,脸上多了一道伤痕,从眉角到太阳穴。


她头顶的字变了。


【45 岁,一天后,被丈夫.掐死。】


我把外卖递给她,手攥得发白。


“姐,报.警吧。”


“报什么警?”她声音很轻。


“你老公打你了对不对?”


她看了我一眼,把门关上了。


我站在门口,听到门里面传来男人的声音:“谁啊?”


“外卖。”她说。


“以后别点外卖了,我做给你吃。”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很温柔。


我骑上电动车,在小区门口坐了十分钟。


然后掏出手机拨了 110。


“你好,城南锦绣花园 14 栋 302,有家.暴.行为,女方头部有伤。”


“请问您是当事人吗?”


“我是外卖员,我看到的。”


“好的,我们会安排人上门了解情况。”


我不知道警察去了能不能改变什么。


但那行字说的是“一天后”。


我总得做点什么。


第二天中午,我刷新闻的时候看到一条本地推送——


“城南锦绣花园一男子因涉.嫌.家.暴被行政拘留,女方已送医救治。”


没死。


她头顶的字应该变了。


我不确定,因为我看不到新闻里的人的头顶。


但她活着。


这就够了。


那天我多跑了八单。


赚了够豆豆一周的生活费。


送外卖第十五天,我在前夫家小区门口被前婆婆堵了。


她拎着一兜烂菜叶子挡在我电动车前面。


“林小满你个不要脸的,方毅说你每个月管他要三千抚养费?”


“法院判的。”


“什么法院不法院的,你一个送外卖的,养孩子用得着三千吗?”


“佳佳怀孕了,花销大,你就不能少要点?”


我看着她头顶的字。


还是那行。


【62 岁,两个半月后,煤气中.毒。】


时间在一天天逼近。


“妈——”身后传来方毅的声音。


他从小区里走出来,旁边跟着一个挺着肚子的年轻女人。


那就是佳佳。


我第一次见到她。


她穿着一件粉色连衣裙,踩着小白鞋,化着精致的妆。


她头顶写着:【26 岁,四年后,车.祸。】


方毅看到我,脚步顿了一下。


“你来干嘛?”


4


“取豆豆的东西,她还有几件衣服落在你那。”


方毅皱了下眉头,对佳佳说:“你先上车。”


佳佳没动,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这就是你前妻?看着挺老的。”


她比我小五岁。


我懒得跟她计较。


方毅把一个塑料袋扔给我。


里面是豆豆的三件旧衣服和一只缺了耳朵的兔子玩偶。


豆豆最喜欢的玩偶,耳朵是被前婆婆剪掉的。


她说女孩子不能玩这些,玩.物.丧.志。


豆豆那年才四岁。


哭了整整一个下午。


我接过袋子转身要走,前婆婆又开口了。


“林小满你站住,抚养费的事咱们说清楚。”


“法院判了三千,你们给三千就行。”


“三千?你怎么不去抢?佳佳做一次产检就要两千多——”


“那是你们家的事。”


前婆婆一巴掌拍在我电动车的后座上。


“我告诉你,我儿子的钱就是我们方家的钱,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分!”


我没说话。


我把塑料袋挂在车把上,发动电动车。


前婆婆还在后面骂。


佳佳在旁边捂嘴笑。


方毅一句话没帮我说。


从头到尾,一句都没有。


骑出小区的时候我经过一个垃.圾.桶。


垃圾桶旁边蹲着一个收废品的老头。


他头顶写着:【58 岁,二十三年后,自然老死。】


自然老死。


这是我见过最好的死法。


我忽然就羡慕一个收废品的老头了。


那天晚上,豆豆抱着缺耳朵的兔子睡着了。


我坐在窗边,开始数这个月的收入。


送外卖十五天,赚了四千八。


刨去房租一千五,豆豆幼儿园学费一千二,伙食费一千,电动车充电费,手机话费。


剩一百一。


一百一块钱。


这就是我和豆豆在这座城市里的全部余额。


手机震了一下。


方毅发来微信:这【个月抚养费我晚几天给,佳佳要做四维。】


我把手机放在枕头底下。


没回。


我盯着天花板上那道长长的裂缝,做了一个决定。


这个能力,我不能白有。


当年蒋毅给了我五百万看一次。


这座城市里有多少人想知道自己的死.法?


又有多少人愿意花钱来改命?


我不做圣母了。


我要拿这双眼睛,养活我和我女儿。


我花了三天想出一套方案。


不能像小时候那样直接开口说人家怎么死。


太吓人,也太招事。


我注册了一个短视频账号,名字叫“外卖姐说健康”。


内容很简单,每天拍一段送外卖时遇到的真实故事。


当然,细节全部改过。


第一条视频:“今天送餐遇到一位姐姐,脸上有伤,跟大家聊聊家.暴.的求助方式。”


配合那条锦绣花园的新闻,播放量破了五万。


第二条视频:“写字楼白领天天喝咖啡不吃早饭,这几个身体信号一定要注意。”


播放量八万。


我不提任何超自然的东西。


我只讲我“看到”的那些人,然后用常识去包装。


粉丝涨到两万的时候,有人私信我。


“姐,你是不是能看出一个人有没有病?”


“我妈最近老说头疼,你能不能帮忙看看?”


我没回。


不是我不想赚钱。


是我在等一条更大的鱼。


半个月后,我送一份三百块的外卖到市中心的一栋写字楼。


三百块的外卖,我还是第一次见。


打开一看,是给一整层办公室订的下午茶。


前台小姑娘让我放在桌上。


我搬箱子的时候,会议室的门开着。


里面坐了一圈人。


正中间坐着一个女人,四十出头,短发,气场很强。


她头顶写着:【43 岁,一年后,脑.溢.血。】


她旁边站着一个小男孩,大概四五岁,在玩 iPad。


小男孩头顶写着:【5 岁,今天,过敏性休克。】


今天。


我放下箱子,看了一眼外卖单上的备注:【坚果过敏,所有餐品不要含坚果。】


下午茶的单子是前台点的。


我拆开其中一盒蛋糕看了一眼配料表。


杏仁粉。


“诶,那个蛋糕——”


前台小姑娘已经拿起一盒往会议室走了。

【头顶计时】后续老福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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