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家族生存法则让度于经济生息时,当一个人出生后将长久面对保姆的面孔时,我不知道一个农村是繁荣还是面貌彻底地改变,一个人是幸福还是酸楚得可以。
人在高处走
一个经济茂盛的村庄注定会有同姓的人向百里千里之外迁徙,迁徙之后是定居,而定居一二十年回来之后,除了父母与老人外,一切都会变得陌生起来,恍惚间竟然想返照自身,自己真的来过此地,此地曾养育过我这样的儿孙?
李渔路自助图书馆
说实在的,这种情景也常会流光于我的大脑中,并生发一种有家回不去的感觉,尽管我的家乡建了各种洋楼,修了通往金义都市区的公路,但村民打扮依旧那么朴素,说话时还是那样的顾左右而言他。如果身边的妻子本是都市人,儿子日常接受的是街市的彩虹与油炸食品,估计我那个心更要流浪在外了,像一只家藏已久初次野放的老猫,也像一头刚出笼在外的幼虎,无法叙说前半辈子的情愫。得也好,失也罢,曾经空手出去游学、工作,必将也带一颗空白的心而离开。这是我早上看了雪漠《前言后语》的感想。
浦江县湃桥村墙画
好在我不是雪漠,也写不出他那么多关于西部世界的小说。
陈水河整理于2019.1.11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