犀鸟本是生活在库洛森林中的鸟,羽色为黑白相间。成年的犀鸟体型巨大,体重堪比两三个成年人,身长九尺有余,双翅张开可将五人护于羽下,这只犀鸟显然稍稍显小一些,但是也足足有两米身长了,汛站在它一旁显得纤弱瘦小,而爻也是刚刚能与它的翅肩比高。
犀鸟一般很少越过眠江许是挣扎间失了方向才误入了蕃地。想到这里,白爻眼中闪着一丝笑意,刚好可以借由这犀鸟,帮助去寻找那三足岛啊。
呱呱呱,鸟的叫声再次想起,汛上前伸出手,它便将头轻轻靠在汛的手上摩挲着。汛抚摸它眼睑下的羽毛,有一侧的颜色不是黑也不是白而是醒目的粉色。鸟羽摸上去柔软顺滑,干爽得雨水都不能将其浸湿。
汛又将蛛丝收好,想着兴许有用,便看向爻说“我知道要怎么找皮瑞德了!”爻看着汛笑了笑随后点点头。
离开平原蕃地后顺着眠川向西飞行,二人伏在犀鸟背上,迎着雨在空中俯瞰眠川。雨水已经将蕃地的几条支流连成一片了,水势继续往森林深处进发,无论是头顶的天际还是脚下的眠川都是一片灰蒙蒙的。
再往西的眠川一侧就都是森林了,无论阔叶还是针林都混杂着一起占据里世界的土地。不说是银桦、古栎、竺桂、桢楠,还是落叶、樟子、柏木、黄衫,都交杂错落旁逸斜出,盘根乱节葳蕤而生。
而就在这厚重的密林之中,有一个瓦罐堆砌的屋檐,屋檐之下沙土横流,一条刚刚汇成的小河哗哗流淌向南奔去。这屋檐后面倚靠着一颗巨树,粗壮的树腰显然是有几百年不止的树龄了。
犀鸟停在屋檐下,这屋檐的大小使得二人一鸟堪堪将雨避开。汛抖了抖身上的雨水,爻则是上前去敲门。同瓦罐屋檐一体的双开瓦门高大而挺立,敲上去笃笃发出的声音却是很小,好像害怕惊到树屋的主人一般。
见没有回应爻又用力敲了两下,这次依然没有回应。二人都没有发觉一个高大的身影在他们身后出现,并慢慢靠近,可能是被雨声掩盖,竟然丝毫没有发觉。直到犀鸟被惊得呱呱叫出了声,二人才回过头来。
此时那黑影就站在屋檐之外不到半米的地方,浑身上下都是漆黑一色,面部都带着黑色面具,雨打在他的身上似乎听不到声音,他的个头比起犀鸟也是并不矮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