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民谣,肯定是奶奶那个时代的产物,因为从没听父辈那一代人说起过。时间已经过去了将近四十年。在把奶奶教给我的这首民谣写下来的时候,我在惊讶于自己的记忆力的同时,也惊讶于民间各类高人的出类拔萃的本领,当然,也包括才艺。下面,请欣赏——
磕一磕二磕金桥,
金桥底下裂瓜瓢。
裂什么裂,猪八戒。
猪什么猪,耗子哭。
耗什么耗,儿马尿。
儿什么儿,张家屯。
张什么张,谷扛枪。
谷什么谷,牛皮肚(dǔ)。
牛什么牛,葛蛋球。
葛什么葛,孙老得。
孙什么孙,吕洞宾。
吕什么吕,刷锅底。
刷什么刷,豆腐渣。
豆什么豆,粳米干饭炒羊肉。
先来的,吃一口,
后来的,没吃着,
吃他妈的后脑勺。
后脑勺,啃不动,
啃他妈的大白ding。
大白ding,啃不了,
啃他妈的小白脚。
当然,我还是从网上逡巡了一圈,想知道这首民谣的名字。结果还真地找到了,它的名字叫《磕花棍》。另外我也发现,《磕花棍》的版本各异,内容也多有不同。同时我还发现了奶奶没有说到的另一首民谣。下面,我就把这首民谣的内容摘录过来,供大家欣赏。
《你咋不关门》
你咋这么白呀?
才在娘家来呀。
你咋这么黑呀?
才在唐山背过煤呀。
你咋不洗脸呀?
没有胰子碱啊。
你咋不梳头啊?
没有桂花油啊。
你咋不戴花呀?
掌柜的没在家呀。
你咋不点灯啊?
外头还有风啊。
你咋不关门啊?
外头还有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