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起驴娃他爹在野地里那一幕,哎呀,自己浑身就感觉像是着了火,热的不行,小弟弟,咋还有点不听使唤,跃跃欲试想站起来和大家打个招呼呢!正当我认真的回忆着,身旁的牛娃大声喊到:“虎娃,虎娃,俺叫你半天了,你想啥呢?”我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我想你娘的屁股呢?”“你咋不想你娘的屁股,想让俺娘一泡屎拉你脸上!”。我正欲反驳,狗娃插了一句,“虎娃哥,咱们一起去看王寡妇的屁股吧,二狗叔不是说了王寡妇的屁股比天上的云还要白吗?”话音未落,半睡半醒的驴娃说话了:“那屁股有啥好看的,还能当饭吃吗?俺现在饿的都不行”,说完又闭上眼睛大睡起来。我瞧了瞧憨憨的驴娃,又想到了那一幕,不自觉哈哈笑了起来。我接着说道:“二狗那个逊球,大白天看女人上茅房能看到个啥,要看就看王寡妇洗澡才有意思。”还是最后小鸡娃说了句关键的话:“俺娘老是在家里骂那个王寡妇,说她天天晚上洗澡,就不怕两个奶子洗掉了砸到脚。”我突然心中有了想法,对着大家说道:“好嘞,今天晚上咱们就去看王寡妇洗澡,咱们还在这里碰面。”说完几个人又懒洋洋躺在树荫下,呼呼大睡起来。
晚上的山村本来是伸手不见五指的,但今天的月亮甚是明亮,把整个小山村照的明晃晃。等我到了大树下,才发现空无一人,我不禁骂道:“这帮娃子怎么不见一个来。”“虎娃,你怎么才来”,我被这突然的一声,差点吓的蹦了起来,只见其他四人陆续从大树后面窜了出来,“你们躲起来干嘛?撞到鬼了?”牛娃四下张望了一下说道:“你可不知道,这天一落黑俺爹说啥不让俺出来,俺可是偷跑出来的。”其他几人也是说道老爹不让出去,都是偷跑出来的。我们几人正说着话,牛娃急忙拉我躲到了树后,其他人见状也赶忙藏到树后,我探出脑袋仔细一瞧,嘿,这不是我爹吗?这怎么还偷偷摸摸的。牛娃在我耳边说道:“俺们几个的老爹刚刚也从这路过,我看那样子都是朝王寡妇家方向去了,这可咋办。”好啊,好啊,我心里暗自好笑,我老爹白天是老实巴交,没想到晚上也偷看寡妇洗澡,我说这一到晚上俺老爹就喊着要去村口的山坡上拉屎,一拉就是个把钟头,没想到跑王寡妇这里来了。我对几个人说道:“走,咱们跟上去凑凑热闹。”
俺几个蹑手蹑脚向王寡妇家走去,离王寡妇家约摸还有十来米的距离,就只见前方黑压压一片人影晃动,就看见有人弯下腰另一人顺势踩着脊背爬到了石墙上,跳进了寡妇院子里,不一会门被打开,门口的一拨人有条不紊的全都进到了院子里。等我们悄悄走近大门口,朝院子里张望,只见王寡妇的门口,窗前挤满了人。我们几个对视一眼,都是掩嘴偷笑。牛娃轻声说道:“虎娃咋整啊,咱们还看嘛?”我嘿嘿一笑,在鸡娃的耳旁轻声言语了几句,鸡娃便屁颠屁颠走进了院里,来到自己老爹面前,叫道:“爹,你干嘛呢?”只见众人皆是一惊,鸡娃爹赶忙用手捂住了他的嘴巴,慌忙小声问道:“你半夜三更跑出来弄啥?”“俺娘和婶子她们马上就来这里了”大家一听,丢下鸡娃,不约而同的慌忙向大门口跑去。待众人跑远,我们几个便从黑暗中走出来,赶忙趴到窗口往里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