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眸六十年曾经的
瞬间 “强制火化”
改革开放之初农村各种关系逐步捋顺中,民间内部矛盾得不到有效的调解,导致恶性激发死伤的案件屡有发生,法制恢复期应对此种问题的法规规章尚未建立,从维护稳定角度出发,特事特办警队经常被派到前沿,而这种案件错综复杂,涉及村对乡镇方方面牵一发而动全局,黄河涯镇九龙庙人死拖滞不火化时间牵动着市乡各级,市政法委、镇党委政府、分管、业务副局长披挂上阵,警队除技术人员备勤外全体出动,半个月才初见成效,稳定事态。据此分管、业务副局长协同警队专门研究制定了一整套应对实施方案,作为处理此类事件的依据和参照,尽管如此经对领导间对此类事件都讳默避之不及。
记得一年秋季北郊特派员报称:二屯镇某村一家儿媳因婆媳、夫妻关系恶化自缢,当晚娘家上门兴师问罪,婆家家什生活用具系数砸烂并将尸体停放婆家炕上讨要说法.....。业务局长面带难色,诺诺的对我说“你看不能再拖了....”,“我来试试吧”毛遂自荐率一名警员和特派员、联防队员深入到婆家娘家,坐下来认真聆听双方的意见、想法、打算,设身处地的为他们拆析解决问题的途径,千方百计通过好友、亲戚做他们的思想工作,此时尸体五天后腐臭味殃及四邻八舍,整个村庄人心晃晃、躁动,村社会秩序倒悬一线;夜以继日、苦口婆心的工作、法律晓以利害,悲痛冲昏了头的娘家几位至亲仍执迷不悟,但我也细心观察到聚众叔嫂兄弟、亲朋好友流露出厌倦疲惫的神态、情绪,当晚我向业务局长做了详细汇报,并将灵活应对适当时机采取强制火化的方案和盘托出,领导“那就....,你一定要把握好啊”!我毫不犹豫按预案点兵排将,一切准备就绪,第二天清晨令特派员通知两位进行火化,尸体被抬上火车后由婆家陪送迅速出村,当行至邻村路上时被一路追赶而来娘家哥、嫂拦住去路,早已等在那里的联防队员、民兵控制住娘家哥嫂,运尸车一路向火葬厂开去....。
领导接到我从对讲机里“完成任务、收队”的喊话时,估计那颗悬着的心也落了地,而我在这次“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得“显能”中获得了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