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这个除夕
这个除夕
丰盛的年夜饭
让四岁孙子
怀疑这难道是在酒店
这个除夕
举杯之际
我有生之年
第一次完整的
口齿清晰的
对家人们
说完了自己的祝词
这个除夕
我清醒的像猫一样
当丙午子夜的烟花
在金城黄河北岸此起彼伏时
我已蜷睡在安宁某个小区
1504号房间温软的床榻
唯恐这鞭炮声
惊醒我在老家的梦
这个除夕
没有推杯换盏的热闹
我自斟自饮，量力而饮
在我所历经的所有除夕里
第一次这么清醒的
没有打扰的
看了春晚的上半部
这个除夕
我不守岁
不听子夜的钟声
不听难忘今宵的片尾曲
和其他岁月静好的夜晚一样
早早哄孙子入睡
丙午正月初一夜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