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你脸上的皮鞭依然清晰母亲你眼睛里的炭火留下了灰母亲你依然不喜欢敲门就像我无法拒绝你用微笑割伤我的耳朵活着的时候割死后梦里割你不用来看我你留下的东西会一直活跃在我的骨灰里为了不再见你我会成为一个瞎子在死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