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娄潇瀚
周日,陪姐姐参加她同事的婚礼。新娘姓姚,我称她姚姐。
姚姐身材修长,婀娜迷人,堪称美人。人们都说女人做新娘的时候最美,姚姐尤甚。裹着圣洁的婚纱,素色怡人,如同商店厨窗里的Model。
不过我这里想说的并不是姚姐如何如何美丽,而是婚礼过程中的两个细节。
当司仪高声陈述“一鞠躬,感谢父母养育之恩”时;当新娘新郎面向四位老人深深鞠躬时,两对老人、一对新人的眼睛顿时湿润了。现场一切热闹的声响骤止,在座宾朋亲友都目聚典礼台。
随着司仪三声“鞠躬”音落,客人们亦被现场气氛感染,部分人红了眼圈,全场响起鞭炮般的掌声。
我观察过,那一刻,新娘的眼泪是哭出来的,而四位老人的眼泪是“笑”出来的。因为老人流泪时,嘴角在努力地向上翘着,虽然伴着颤悠悠的抖动。
这样的婚宴场面我见过不止一次,但每一次我都会为这雷同的情节不厌其烦地感动。
我想,最彻底、最真实地表达父母与儿女之间的爱的方式也不过如此吧!
……
第二个细节是夫妻对拜。
当听到“一鞠躬,日子越过越红火”时,新娘笑靥如花,新郎面荡春风。毕竟从甜蜜恋爱到共建家庭是件让人兴奋的事儿,是他们一生中的主旋律。挥泪惜别的场景只能留作伤感的记忆。
之后,新娘新郎互赠了新婚礼物。几乎同时,乐队奏响舒缓、浪漫、温馨的《月亮代表我的心》。新人甜蜜地笑,甜蜜地吻,掌声再次爆响……
结婚是件让人终身难忘的大事,而我觉得,这两个婚礼中的片断尤其值得珍藏。
每当因为工作的繁忙疏忽了父母,怠慢了父母,想想片断之一;每当因为生活的琐碎厌倦了感情,冷落了对方,想想片断之二。
(2007年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