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读者》——

山不厌高,水不厌深。

          光阴荏苒,似水流年。按公历说一转眼,本命辛丑我的牛年还剩下不到仨月就要过完。新冠病毒疫情今年沿袭去岁尚有余威,导致我重新踏上文学旅途乐不思蜀。昨日“寒露”,把今年过往的日子细数,觉得大有可记可忆之处。

        从去年的圣诞前夕开始,因为读了木兰溪的散文集《一生为一件事而来》为之大受感动,自己扔笔近二十年,忽然之间又拿了起来。兴致勃勃地一口气连续日更了100天文章,以微信的形式跟溪姑娘谈天说地,且当自己辛丑牛年新春试笔,直写到了三月中旬的“春分”节气。但是我面对着溪姑娘每天一如既往的“嗯嗯啊啊”,好像念我的文章味同嚼蜡。我落得个骑虎难下,不尴不尬,原本还曾许诺文章一写三百篇,后来越写越没劲,很识相又知趣儿地立刻停笔踩了刹车,连忙来个“The  End”——打住吧,别写啦!偶然想起时我还打算写写关于溪姑娘的文章,但是我那位苏州阳澄湖边“沈娘半老”的安安师妹,她竟然一派大闸蟹般傲慢霸气地说我是在没完没了地“凉锅炒冷饭”。唉!算了算了不写啦。

        实际上自三月中旬起我居然又莫名其妙地交学费报了齐帆齐的读书写作训练营,我就是有时候儿的决定常常能浪漫得让自己怀疑人生!明明自己爱文学都爱了四十年,却突然向比自己还小十岁的“三齐”老师学起文学写作来了!得知此事后把我媳妇儿的脖子给奇怪得活像大鹅一样长——什么情况啊?你还跟她学文学?她能教得了你吗?呵呵,其实也不怪老婆纳闷儿,就连我自己心里也没底儿——唉!就凭一个写作营的“营长”,就算让她再能再行,可毕竟她才是个营级干部儿嘛。而让一个“营长”来教“将军”如何如何写文章,那岂不是等于让刘邦帐下一位女营长来教韩信如何去“打仗”呀?哈哈,啊呀!我只是随便想想都快要把自己给笑死啦。

        但是齐齐老师的文笔确实了得啊!念过她写的几篇文章之后,一向虚头巴脑心高气傲的我居然肯沉静下来,打算认认真真地读几天齐齐老师的文章了。如果要是能从齐老师的文章里挑出来个把错别字儿来,我还天真地觉得挺有成就感嘞!后来她还把我拉到微刊编辑部群里充当个文字“校对”。一方面校对实不敢当,但是字斟句酌读文章的责任却不敢大意。所以我只能以“第一读者”的谨慎态度来念微刊上待发的每篇文章了。

        从今年的六月份算起到如今,大概已经是四个月左右了吧,一百二十天啦!我想:《齐帆齐微刊》必将一直茁壮成长,终会能长成一棵文坛诗苑里高大婆娑的梧桐树!人间树好纷纷占,我仿佛已经看见——有成群结队的凤凰们,传奇一般正在朝着这棵梧桐翩翩飞来![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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