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涛从小长到大,从来没有惹过祸,几乎很多危险的人和危险的事,他都是提前预知,提前预防。
千躲万躲,最后还是被厄运逮到了。
怎么办?那个钱光头可是个心狠手辣的狠人。
钱光头在临走的时候,曾说车内检查出问题还来找我。
糟糕了!这个恶人算是缠住我了,阴魂不散了,从今以后,我将要没好日子过了。
这时,彭涛的两个朋友小平和小凡来找他喝酒。
当时彭涛能干上送外卖的行当,也是小平和小凡这两个朋友带他入行的。
干完一杯酒,小平就觉得彭涛的精神状态不对劲。
“彭涛,咋啦?最近不顺吗?”小平关切地问。
彭涛一拍大腿,深深地叹了口气,把他和钱光头的事儿详细讲述了一遍。
小平手中的半杯酒撂在了饭桌上,杯中酒都飞溅出来,溅到了他的脸上。
小平伸出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酒,瞪着眼珠子对彭涛说:“彭涛,这回你可惹祸了啊!那钱光头是什么人啊?那可是道上的恶霸啊!说打断你一条腿就打断你一条腿,想拧掉你一支胳膊就拧掉你一支胳膊。听说之前有很多得罪过钱光头的人都神秘失踪了,我猜啊!八成都被钱光头暗地里弄死了,然后在毁尸灭迹。”
听到这里,彭涛被吓得浑身一哆嗦,手一抖,手中的酒杯掉在了地上,摔碎了。
“真真真……真的吗?”彭涛哆哆嗦嗦地问。
小凡拍了拍彭涛的肩膀,说:“嗐!那还用问吗?千真万确啊!我对钱光头也非常了解,只要被他瞄上的人,从来都没有好下场的。我敢肯定,钱光头肯定还会找你麻烦,把你往死里逼!”
“啊!”彭涛听到小凡的话,顿时目瞪口呆,额头上的汗珠子都渗透出来了。
小平点燃一支烟,说:“五年前,我的一个好兄弟,送外卖,也不怎么那么巧,这一单是送给钱光头的,结果时间延迟了,被钱光头骂了个狗血喷头,后来,第二天,那个兄弟骑车的电瓶车失控,冲进江水里,溺水而死。听说,是钱光头打击报复,在电瓶车里做了手脚。”
“对对对!这事儿我也有印象……”小凡随声附和,点燃一支烟继续说:“彭涛啊,这就是人的命,老天给你设定好的,你就得认命。”
彭涛身体一哆嗦,六神无主地对小平和小凡说:“两位好兄弟,我……我现在可怎么办啊?你们俩给我指条明路啊!”
小平一脸沮丧,说:“唉!你现在哪里还有什么明路啊!简直就是死路一条啊!”
小凡喝了一杯酒,说:“是啊!就是死路一条!”
彭涛瘫坐在椅子上,不知所措。
钱光头开着轿车和彭涛分开后,他根本没有心思理会这个半路上的小人物,因为,他满脑子都是小丽贷款的事。
他正准备开着车,去几个朋友那里筹集高利贷的贷款。
虽然小丽是个女子,虽然他不十分了解小丽,但他还是冥冥中感觉,小丽这个女子能够成事儿,凡事有百分之三十的可能,那就赌一把。
铃铃铃,钱光头的手机铃声响起,原来是小丽打来的。
钱光头赶紧把车子停在路边,接起电话。
“钱老大,你做事靠不靠谱?贷款有没有着落?怎么这么久了,连个屁都不放一声!如果再没下文的话,那我就去找城东的老彪借高利贷了!”小丽劈头盖脸,开门见山地说。
钱光头放高利贷这么多年,这还头一次被借贷款的人给数落了。
“这个……”钱光头一时间懵了,不知所措。
几秒钟之后,钱光头才缓过神来,他心中慨叹自己,落魄的凤凰不如鸡啊。
想想自己当年放高利贷时的威风,再看看现在自己树倒猢狲散的窘境,真是无可奈何。
可他转念一想,也罢,毕竟已经金盆洗手,弃暗投明,本来就想转型,寻找正儿八经的赚钱项目,走正道。
这么一想,钱光头感觉自己成为了正儿八经的投资人,小丽就是他看好的合作伙伴,十分难得的人才。
“小丽,再给我一点时间,我肯定能够贷款筹齐,小丽,你千万不要去找老彪,那个老彪才不是个东西,他不像我,他没人性,我有人性!”钱光头语气中流露着苦苦哀求。
“行了行了!你赶快找钱,钱够了,就赶快给我,我这里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小丽说完,挂断电话。
钱光头抓着手机,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