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山德和那男孩子一样讨人厌,他们相互喂饱,也吞食对方。
托德其实多次表现出的异常也可以理解成向父母提出的求助,比如:成绩的下降,杜山德来家吃饭,他在餐桌上出奇的安静,当父亲问到杜山德二战的情况,托德表现出的坐立不安,然后又到出奇的安静。
托德的妈妈当狄克再次提问二战的事时,向丈夫做了了“别再说了”的神情,他害怕会影响到孩子,但当孩子后来说这些我都听说过了,他未意识到孩子知道这些需要承受多大的心理压力。而是杜山德离开时再三强调了孩子的成绩。托德无奈的摇头笑笑。
从成绩下降,到晚上做恶梦,杜山德的到来餐桌上的出奇安静 ,和无礼地回应父亲的话,最后无奈的摇头笑笑都是用他的方式向父亲表达我需要帮助,然而只关注成绩的父亲却视而不见。好强的托德一定是特别想父亲给予他特别的关爱和发现他这些细节背后的痛苦和无助吧。
此时的他也特别想脱离杜山离,但他害怕当父亲知道他与一个纳粹士兵在一起时,将会对他失望透。第二早上妈妈问托德还好吗?
托德茫然地看了妈妈一会,然后绽开一脸的笑来讨好,安慰妈妈。优秀孩子的形象是他的面具,他无法摘下也不敢。
当杜山德看到托德的成绩一落千丈时,他有一点窃喜,托德开始愤怒,他歇斯底里地向杜山德抱怨这是不自己的错。面对学校的信函必须请家长去面谈,他优秀孩子的形象即将被揭穿时,他的内心是几近崩溃的,他对杜山德怒目而视,他害怕恐惧。当杜山德威胁他的时候他有那么一瞬间想求助于父母亲,但很快就被杜山德引向了另一个方向,杜山德愿意以祖父的身份去学校。
托德的眼睛慢慢亮此起来,透着轻松的神情,他得以暂时的解脱。却不知这才是开始·····
杜山德去学校和校长面谈后,托德以最快的速度回到杜山德家里,杜山德告诉他自己“演出”十分成功,紧接着说他答应了校长5月份的成绩一定能提上来,否则要去家庭咨询中心。托德的脸上血色全消,他想逃离却无处可去,他想反抗却无能为力,只能在杜山德的“引导”下越走越远,他从开始的无奈,茫然,愤怒,此刻的心里充满的怨恨。
当所有的压力都向他扑来时,他的无力和愤怒需要得以释放,他害怕自己的父母,怨恨杜山德,当一只受伤的松鸦在他面前时,他看了很久,他应该想到了无助的自己,在杜山德的控制下无力的挣扎想逃出那片黑暗,却徒劳无功,他曾经的自信正如这只松鸦被轧碎了的翅膀,松鸦的黑眼珠就像杜山德看着他的那双眼睛,压抑,愤怒,怨恨所有一切黑暗都让他的内心如地狱般凶狠和冷醒,他像恶魔搬需要发泄,于是他一遍又一遍地碾轧那只松鸦以至于死亡。
他的脸上浮起一丝像杜山德一样的微笑,最后他始终保持着那抹淡淡的微笑。这是他对自己无力宣泄后的微笑,他的笑容不再如阳光般灿烂,而是变得阴沉沉。在这个夏日他以这种微笑来表示对杜山德的怨恨得以释放,来告诉我们他的心灵已向地狱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