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柬之,于永昌元年(689)他以贤良征试,在策问中成绩优异,名列第一,被提拔为监察御史。
但此次考试并非科举中的状元考试,唐朝的科举有多种科目,贤良方正科属于制科考试,与常科中的进士科等有所不同。所以张柬之是通过制科考试崭露头角,而非高中状元。
张柬之生于625年,少时勤于读书,补缺为太学生,考中进士后任清源县丞。
永昌元年这个时期是武则天之子唐睿宗李旦在位。
永昌元年是公元689年,是唐睿宗李旦的年号。 但需要注意的是,当时实际掌握政权的是武则天。 这一年,武则天开始推行一系列改革措施,为其后来正式称帝做准备。

李旦一生两度被立为皇帝,第一次是在公元684年被武则天立为皇帝,但当时武则天掌握着实权,李旦只是傀儡。 公元690年,武则天称帝,建立武周政权,李旦被降为皇嗣。后来,武则天被迫还位于李唐,李旦再次被立为皇帝。

然而在当时科考中,张柬之的文章,正好得到皇帝的欣赏。其中见解独到。
制策曰:“伸用才委能,靡失其序,以事效力,各得其长。至于考课之方,犹迷于去取;黜陟之义,尚惑于古今。未知何帝之法制可避,何代之沿革撕斯衷?”臣闻皇王之制,殊条共贯,虽有改制之名,无不相因而立事。孔子曰:“股因于夏礼,所损益可知也。周因于殷礼,所损益可知也。其或继周者,虽百代可知也。”然则虞帝之三考黜陟,周王之六廉察士,虽有沿革,所取不殊,期于不滥而已。陛下取人之法甚明,考绩之规甚著。臣以为犹舟浮于水,车转于陆,虽百王无易也。今丘园已班,英楚云集,启塞之路,岂愚臣所能轻云也。谋对。
张柬之的对策,应对自如。
皇帝的策问说:“要做到任用有才能的人,把事务委托给有能力的人,不要打乱任用的顺序,让他们为国家效力,各自发挥出自己的长处。至于考察官吏政绩的方法,还在如何选取和舍弃上感到迷惑;关于官吏降职和升职的意义,对于古今的不同做法还存在疑惑。不知道哪个帝王的法规制度可以遵循,哪个朝代的变革措施可以作为恰当的标准呢?”
张柬之应对出策说:
我听说,古代帝王的制度,虽然具体条款不同,但主旨是相通的,虽然有改革制度的名义,实际上没有不是相互因袭而建立各项事务的。孔子说:“商朝因袭夏朝的礼仪制度,所废除和增加的内容是可以知道的。周朝因袭商朝的礼仪制度,所废除和增加的内容也是可以知道的。那么如果有继承周朝的朝代,即使经过一百代,它的礼仪制度也是可以推知的。”
这样看来,虞舜帝三次考察后决定官吏的升降,周武王用“六廉”来考察士人的品德才能,虽然有变革沿袭,但所选取的标准没有不同,关键在于做到不随意、不滥用罢了。
陛下选拔人才的方法非常明确,考核官吏政绩的规则也十分显著。
我认为这就如同船在水上漂浮,车在陆地上转动一样,即使历经百代帝王也不会改变。
如今,民间的贤才已经得到任用,杰出的人才像云一样聚集而来,人才选拔任用的道路,哪里是我这样的愚臣能够轻易评说的呢。(这是)对策的第一道。
皇帝提出在人才的考核、升降方面存在疑惑,不知该遵循哪个帝王的制度。 臣子引用孔子关于朝代礼制因袭的言论,说明古代帝王制度虽有变革但有传承性,像虞舜的三考黜陟和周武王的六廉察士,本质上都是为了公正选拔人才。 臣子夸赞陛下选拔人才和考核政绩的方法明确显著,如同自然规律一样不可轻易改变。最后臣子表示如今人才已经得到任用,人才选拔的道路已经展开,自己不敢轻易对其评说。整体体现了臣子对皇帝人才政策的肯定,以及对古代人才制度传承和变革的思考。